道歉的话才说了一半,年却不耐烦一样,将手指狠狠插入到饥渴的软穴内,立刻发出了咕啾的淫液混合的声响,和博士那惊喜的媚叫。只是手指仅仅精准地扣弄了一下她的敏感点,便抽了出来。年笑着舔着手上黏乎乎的爱液,俯视着更为饥渴、无意识流着口水扭着臀儿的女人,语调近乎残酷地说:“已经五个小时了,真会忍啊。”
“哈啊……啊、呜啊……给我……年……”
“她教了你什么?说来听听咯。”
博士勉强抬起头,似乎是用被眼罩遮起的泪目祈求着年,却最终因为没有听到年的回应而缓缓低下,樱唇间漏出带着哭腔的放浪请求:“年…求求你……用手指…插进…博士…的饥渴小穴里……啊、哈……小穴…想要吃…年的手指……都、流出口水了……啊啊……请年…狠狠地惩罚…淫乱的博士啊……”
如此淫语着实刺激到了年的听觉感官,她赤红了眼,用尽全力控制野兽嗜虐本性,尽可能不伤到博士,一手抱住博士支撑全身的大腿,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直插而入,立刻响起了淫荡的水声和娇声。
“啊…!!!啊……好棒,好棒……!”
终于得到了长久期待的满足,博士喜悦地摆动着丰润的臀部,主动迎合年的抽送动作,小穴仿佛活了一般地吸吮着两指,依依不舍地咬紧往最深处带着。而年却只玩弄她的甬道,却不深入刺激她最渴望最瘙痒的那处。
果然,不久后博士便更为贪欲地祈求更深。只要让她继续说着淫语,想要到坏掉的博士就只能哭着、抽噎着说出了想要年调教子宫口的话,这才让年满意地撞入她的秘处。
“啊呜、啊呜……啊…好舒服…年好棒……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在博士抽搐着达到高潮后,年却完全没有停下的征兆,依旧不依不饶地抽插着她的蜜穴,甚至淫液被打成白色泡沫也不能让她的动作慢下半分。
“这个小穴有那么想吃东西吗?好。今天就让你完全坏掉。让你以后一天不插着东西就不行,好吗。”
“不、不是的……嗯啊啊啊……!!不要那么快……要坏了、要坏掉的……”
“淫物……坏掉吧。”
看到她因过分的快感而扬起的头颅,与在嘴里乱跳的舌尖,年坏笑着用双指将博士肿胀不堪的花蒂暴露在她的舌尖处。当博士发现那处不一样的触感时,剧烈的快感瞬间击毙了她可怜的理智。被剥夺视觉的她不知那是什么,却相当舒服,便一个劲地撅起屁股迎合,反而使得自己堕入更恐怖的快感地狱。
“去了、呜…咕哈…去了……!”
含糊不清地发出高潮的讯息,她却完全没注意到让自己如此疯狂的罪魁祸首也有她自身一份,混乱地做着超乎常识的娼妓一般的动作,把自己的身体掀向高潮的牢狱。
而万恶的施暴者却杀红了眼,只是略微停下,亲吻着交合处算作心疼她的暂停,一会儿后重开抽插,力度丝毫不减,博士那带着嘶哑的甜美呻吟更是刺激年的神经。
“哼……弄得真是激烈啊。”
循着话音看去,正是视线落在被迫求欢的博士身上的陈,眼神中酝酿着深邃的看不清的情绪。博士带着眼罩,却是下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陈……”
“嗯,是我。罗德岛的博士。”
年挑眉瞥了眼记忆中那个板着一张铁面的警司,冷哼一声,将手下速度加到最快,无视破了音的急促求饶,只顾把博士推上强烈的高潮。眼看着博士的呻吟愈加高亢,陈忽然抓住她的手,两人看似静止却在腕力上进行着无言的战斗。接着,陈喘了口气,松开了手的同时也松了松一丝系得不苟的领带,俯下身开了口,“我是来兑现给博士的诺言的。嗯…博士,你还记得吗?”
博士早已神志不清,趴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兀自微弱地呼吸着,战战发抖的两股间溢出淫液的微光,像是听不到陈的话了。
“真是……那我来说吧。「和你的干员一起享用博士,把博士操到下不了床,前前后后都是我和她们的精液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