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不会因为博士的羞赧而停止,反而只会因为歌蕾蒂娅的动作越来越丰沛。甜腻的气味开始在训练室内扩散,歌蕾蒂娅另一只手放过了博士打颤的腿,转而揉捏博士胸前的一团乳肉。
她是阿戈尔人,她道不清对陆地的哺乳动物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她想她一定在很久以前也这样抓挠过另一位女性的乳房,但她从未能够尽兴地占有它们。她把现在一边揉乳一边插穴的行为当做不合时宜的疗伤,她可以尽情发泄自己作为“歌蕾蒂娅”的那一面。
她俯下身,不怎么温柔地咬住博士胸口的乳肉。她为了撕裂猎物的牙齿有些不知所措,但博士嘤咛一声后抱住了她的脑袋,手指搭在她长长的辫子上,随着歌蕾蒂娅热切的呼吸而呻吟。
“呃呜……哈啊……”
歌蕾蒂娅把手指送得更深,专职抠弄的食指也加速了不少。她隔着手套都能感知到博士愈来愈湿,流遍她全身的性快感刺激博士的乳尖挺立、肿胀,虽稍有些逊色于哺乳期的女性,但也足以让歌蕾蒂娅心满意足地吮吸了。
“呜啊……不……”
连连颤抖的腰肢,被歌蕾蒂娅的身子强硬地压制着。指腹以指根作为圆心,整根手指作为轴,在多汁的穴道里扩张着探索。内壁成团的肉块吮吸着歌蕾蒂娅的手指,又被她的指尖推挤开,用来润滑的体液已经多到装不下,从股沟处粘腻地垂荡在桌面。
“吸不、呜!”
夹杂的愉悦,与奇妙的母性混杂在一起,背德的快感化作利剑不断攻击着博士的心理防线。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她会甘愿为了深海猎人……产乳——亦或是什么的。贴近心脏的左胸受不了过多的吸吮,猎人的欲望像是要把博士最重要的部分给夺走。
她停止不了口中的尖叫,尽管它们放荡而无耻。她无数次在歌蕾蒂娅身下这样,她早也应该认命,意识到自己无法违抗。身体内部涌现出一股热流,狭窄的宫口制止不了,同样被侵略开的穴口更制止不了。于是那股潮吹的暖流便从溃败的小穴一泻千里,星星点点地喷洒到猎人的衣装上。
歌蕾蒂娅的指甲没有修剪,她的温柔不会体现在细枝末节的指甲上,也不会体现在床伴高潮后的照顾上。她一如既往地听从自己欲望的声音,用凸起的指甲变本加厉地玩弄博士脆弱的那点。博士抓着她的衣服尖叫,但深海猎人的衣服滑溜溜的又结构复杂,博士都快被逼出眼泪,还没能找到章法地喝止歌蕾蒂娅。
激烈的快感翻涌在博士羸弱的躯体里,她很难承受这样频繁的玩弄,更何况是以歌蕾蒂娅的速度。“停下、停!歌蕾……呜咿呀啊啊啊!”她再一次昂起头颅,白发在桌子上乱蹭,摩擦出不少静电。她像个痴傻的疯子,凌乱的发丝遮不住她扭曲的脸。她抓着、蹬着、吼着,可是怎么也没能阻止她贪欲的身体跟随歌蕾蒂娅的作恶一次次攀上巅峰。
“呀啊啊啊!唔哦、那里……啊、噫!”
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来,过强的扩张压力被歌蕾蒂娅强行贯入,潜藏的弱点因为甬道的撑开,而彻底暴露在猎人的面前。三指并行,直径堪比肉棒,狰狞地破开紧缩的内壁,将自己一寸一寸浸润到博士的暖穴中。
“别、呜嗯嗯嗯……”
歌蕾蒂娅的动作显得稍微慢了些,她牵着博士僵硬的手,放在她的下腹部。硬邦邦的肉棒在皮裤里撑得满满当当,鼓起的弧度彰显着歌蕾蒂娅出色的能力,博士的手即使是隔着歌蕾蒂娅的裤子,都能感受到里面热烫的温度。只消一次触碰,博士的脑袋里便汹涌灌入了从前歌蕾蒂娅将她狠狠操干的记忆。
她无需质疑歌蕾蒂娅的性能力,只要歌蕾蒂娅愿意,她一定可以把博士当成娇小宠物一般拎起,接着用那粗壮的肉棒直捅得博士翻起白眼哭叫。那种过激的性幻想,或是性记忆,让博士不禁吞咽口水,浑身泛起红潮。
柔软的手,在裤子的外侧揉着里面的硬物。博士的手指游走在肉棒的边缘,一边丈量着小歌蕾蒂娅的长度,一边回味着从前疯狂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