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即将喷射而入的精液,她的身体分泌了足够多的爱液,作为生殖细胞们喜爱的温床。当这位博学的女学者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自己做出那么多改变,迎接她的也只是无力感,以及更多的,是尚未去感慨悲凉,就被性快感的波涛吞没的畅快。
从那硬挺的肉茎中抽搐着射出来的,深深的喷射在里面的,是史尔特尔的精液,浓稠而又大量,一瞬间就灌满了她狭小的胞宫,把里面每一寸粘膜都用白浊占领涂满。她无力地喘息着趴在桌上,失去了史尔特尔的禁锢,她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助地从桌边垂落到地上,头颅抵着桌角喘息。
“清理。”
半软的肉茎散发着独特的甜腥,博士下意识张开嘴,把稍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啊……明明刚刚射完,却还是那么大……嘴里只能吞下一半。
黏黏的爱液顺着史尔特尔的身高优势,沿着她的肉棒,朝着博士的嘴里流去。和着管道内残存的白浊,那股腥味全然占据了博士的口腔与脑海。
她已经习惯这种事了。事后带着腥气的肉棒,在她眼里却像是散着热气刚出炉的珍馐。与感染者体液的亲密接触,让她体内的神秘因子迅速喜悦起来。
“嗯、嗯嗯……嗯唔……嗯……噗哈……呜……”
“哼,真是淫乱。”
史尔特尔握着她的肉棒,将口水与溢出的滑腻腺液抹在博士微张的嘴唇边,轻佻地用那根污秽的东西拍着博士的脸颊,鄙夷地讽刺她荡漾的神情。半硬的鲜红龟头蹂躏着博士的唇瓣,那粗暴的动作都把粘液挤入她的鼻腔,好像自己就像一个没有生机的抹布,博士可悲的身子又自顾自地兴奋起来。
“嗯……哈啊……”
察觉到博士无意识地用她的屁股去磨蹭跪着的脚,史尔特尔都眼尖地发现那白玉一般的嫩足上被抹了一层晶莹的体液,污秽的白浊尚且从那里潺潺流淌出来。
就这么欲求不满吗?史尔特尔冷笑一声,抬脚用高跟鞋踢翻博士,俯身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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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故事。是吗……博士。”
“嗯,是。”四肢都被锁着的女人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她被工具固定在水泥墙上的脖子,那股令人感到恶寒的谜之熟悉感使她坐立难安。
“我们要听的不是这个。是你,在出发前,讨论的机密。”
“啊,这个啊。”博士咧开嘴,“最大的机密,就是我成了史尔特尔的玩具。罗德岛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不过你们要是愿意加入罗德岛,那你们就是唯三知道的人了。”
“别打岔。”大鲍勃严实面罩底下传来浑厚沉闷的声音,不过博士似乎毫不害怕,还是无畏地笑着。
“她们不会来救我的。唉,你就放心吧。”被捕捉的博士努力想伸个懒腰让自己舒服一点儿,可是就算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显得极其困难。指挥室被大鲍勃和泥岩冲了进来,她险些就要被那碎瓦砾埋得密不透风,差点那里就成了她的坟头。
眼前这个穿着防护服,性别不详,年龄不详的敌人叫做泥岩。博士被她从那些碎片下救了出来,可下一秒她就知道不妙。
果然被囚禁了……
“我说……也不需要这样看着我吧?”
“不要多说。”
泥岩打断了她的话。这个山洞里满是源石虫,和平时看见的不一样,不是黄的或者红的,倒是有点绿色……听大鲍勃所说,这是啤酒花,酿酒用的。
当然喝酒的是泥岩和大鲍勃,他们为了庆祝,小小地喝了几杯。博士就没有这个福气了。
“喂,我怕虫子……”
“不要说借口。”
博士无奈地看着大鲍勃和泥岩双双离去。他们似乎在讨论怎么处置自己。当然还有更多的——天哪,博士真不愿意回想起来那天的事。她居然看见大鲍勃偷偷摸摸从背后掏出来一朵花对着泥岩的背后比划,看这样子似乎还想插在她防护服外面的角上。
——整合运动,都是Gay?
好了,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他们俩之间感情非同一般这点,博士是看出来了。
今天是被关在这里的第——三?还是第四天?前两天这两人轮流看守,有时一起看,今天有点儿松懈,但叫来了这么多源石虫,换成博士不敢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