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博士该承认,被史尔特尔那锃亮的高跟鞋踩着肚脐、被她那居高临下的轻蔑视线鄙视、被她那热烫的肉棒插入到最深处,无论哪件事都是那样有魅力。
“哼……”
史尔特尔的腰间发出皮带金属环扣撞击的声音,她撩起了裙子,鼓鼓的裤裆中是博士的身体渴望许久的解药,惹得博士难耐地咽了口唾沫。
史尔特尔把她搂得紧了点,那丰满的胸乳压着博士的后背让她出奇的安心——泡在温水里一般,她很自然地打开了身体,那伴随着浓郁荷尔蒙气味的肉棒被史尔特尔扶着,在她汁水淋漓的穴口轻轻摩擦。
“进来……史尔特尔,别磨蹭了,进来……”
“你就用这个口气来和我说话?”
不等博士反悔或者道歉,她的肉棒直接地插了进来,直直撑平她穴道内的层层褶皱,湿粘的爱液一下就从里面涌了出来,沿着她的棒身缓缓淌下。史尔特尔撑起她的身子,不由分说地让她起起落落,分散的白发飘荡着把博士衣衫不整的裸背都暴露了出来。
平时自慰根本触及不到的地方,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插了进去搅动,粗暴的快感一层层深深铭刻在博士娇弱的宫口上,单纯的快感已然不能满足她,要更为粗野的精神虐待——如同此刻,像被当成一个道具一般肆意玩弄,情到浓时还会被拽起头发。
像现在一样。史尔特尔那还有着淫水的手拽起她头顶的一撮白发,揪起她的头皮,让博士在疼出眼泪的痛苦中被按着头拍在桌上,眼泪鼻涕口水把地图的墨水都晕染开,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的滑轮椅被史尔特尔推得老远,紧接着那双手抓住她的屁股,把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深深插入她弯曲的蜜径之中,那浑圆的屁股简直在吸引人的掌掴。
手背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微凉的骨节往里用力推挤,一个微红的孔洞就这样显现出来,紧接着史尔特尔用力一拍,那果冻般的臀肉立刻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猛地,小穴夹得死死,在博士的痛呼中史尔特尔敏锐地发现了荡漾的娇吟,博士这份浪荡让她又招来了几下拍打。
“啊、啊痛……哈嗯……”
“你明明喜欢。”
每当肉与肉之间发出啪啪的声音互相接触,那口淫穴就夹得更紧,层层的软肉像是螺旋着,紧紧夹着她的肉棒不肯松口。更何况,博士作出趴伏的姿势,那甬道更是窄短,轻轻松松就能顶着她意图违抗的宫口,往里顶去。
用手按着博士的下腹,再插到最深,一桌贵重的文件纸都成了博士指缝之间用来宣泄快感的工具,一声又一声高昂的呻吟,显然是早就忘了门还没锁。
“慢点,慢点……啊啊啊、啊啊——不行,要不行了……吃不下了……啊、啊呜……”
她的求饶,无视就好了。作为泄欲工具,需要什么多余的怜悯呢?史尔特尔并没有怜香惜玉,哪怕那口小穴抽搐着喷出一股液体,淅淅沥沥打在她的大腿上,像失禁一样激射而出又滴滴答答,她也未曾缓下速度。
在她手里博士又一次被抓起头发,头皮发紧的痛楚随着身体上过激的性快感,让她无助地张大嘴汲取空气,又失神地微微翻起白眼。
“是你太不能忍了。”总是她还没尽兴呢,博士就哭着喊着说不行了。的确她涕泪四流着抱着她腿哭的样子很好看,足以激起人的施虐心,但总这样多少有些乏味与扫兴。史尔特尔干脆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的丝袜“嗤啦”一声撕开,混着固定的绑带团成一团塞入博士的嘴里。
“嗯唔!”
皮带的皮味……还有,丝袜上史尔特尔的气味……她刚结束战役,丝袜微湿带着一些淡淡的汗水咸味,浓郁的奇妙的气味冲上了博士的脑天,她感到自己坠落得更深。
她同样汗水淋漓,史尔特尔抓住她乳球的时候,那下缘早就被汗水打湿,泌出独特的雌性荷尔蒙气味,令人下腹一紧。
“夹紧点。”
朝博士下了命令,但根本只是多此一举。频繁高潮的身体已然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生殖的最终快乐,她的子宫早就为了怀孕而做好准备,宫口都降了下来,作为雌性非常自觉地迎合史尔特尔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