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刚想回头,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制住了,卡涅利安还笑着逼她翘起了屁股,与此同时那人的肉棒不由分说的插进了多汁的肉穴。
“咿、呜啊——啊啊啊、啊……”
大脑忽而一片空白,淫靡的水声刚开始只是拍打了那么两下,紧接着就开始快速起来,啪啪啪地反反复复夹带着过激的快感侵犯起博士的身体。
“嗯嗯、啊……哈啊……不行,你是、蜜蜡——天啊、啊……”
“博士,既然与我能做交易,不如也和蜜蜡做吧。她可是被神灵祝福的孩子啊。”
“不是、这个……哈嗯、啊……”
少女初经人事、不得章法的撞击让她思绪都被撞散,蜜蜡那带着点稚嫩的喘息就响在博士的耳边,呼哧呼哧的甚至都学不会怎么调整她的呼吸。
“呃、别,蜜蜡,你听我…哈啊、你听我说……”
这也太超过了点,主动来诱惑干员解决自己的性欲时,偏偏还被干员的妹妹看到了?这是什么样的地狱。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蜜蜡稍稍停下了动作,接着又用更大的力气、更缓慢的节奏,一下一下用力地抽插进来,把博士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一边带着些许哭腔质问道:“为什么和……史尔特尔小姐!我看到您在办公室和她……博士……呜……”
那一瞬间博士感到她的大脑立刻宕机了。本以为史尔特尔让艾雅法拉和铃兰他们看见已经是人生的最低谷,但好歹那时候也是被强要,哪能有她主动趴伏在别人腿间吮吸肉棒来得更背德?
偏偏还被蜜蜡看见了,她究竟给这位少女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空白的大脑已经无法灵活地转动,博士只能下意识地摇着脑袋,叫着“不是、不是”地做着苍白的解释。可就连这项权利也被卡涅利安剥夺。
对方用沾染了她爱液的手指拉扯起她的舌,在咸味爱液抹在她舌苔上时,博士还必须屈辱地跟随她的动作而吐出舌头,显得更为情色不少。
无法吞咽的唾液从舌根垂下,像是自理不能的屈辱感席卷了博士,而她也只能任由泪水口水淫水从各个孔洞中无助地流下。
蜜蜡大喘一口气,无师自通地抓住了博士的双手手肘,把她反剪过来,却不知不觉中拉扯到了她仅剩的最后一个乳夹,立刻尖锐的快感伴随着肿胀的酸痛从单边的乳头传来,无疑击倒了博士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啊啊啊!!”
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就让她在短时间内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处于痉挛之中的小穴牢牢吸着蜜蜡的处子肉棒,直直把她绞得都忘记了呼吸。
“嗯,不行哦,再忍忍。”卡涅利安抓住蜜蜡的肉棒根部,巧妙地掐住,逼得蜜蜡只能双腿绷直地粗喘好几声,才将刚才意图喷薄而出的精液阻挡下来。
“呃…博士……哈啊、博士……”
见妹妹满心满眼都是博士,卡涅利安轻笑一声,手指反复捻着博士翘起的花蒂,揉按着享受博士越来越高昂的呻吟,道:“蜜蜡刚才一直在偷看你。包括……你一进来的时候。你好像没有和她做过?就这样冷落我亲爱的妹妹吗?”
“呃、不是的……她、啊嗯……”
明明看上去像是未成年,为什么……那根肉棒一点儿也没有未成年的样子,好像都快比得上她的姐姐了。那样粗壮,又带着孩子独特的硬度……
快要、思考不了了……
耳边卡涅利安的言语,她已经难以思考了。噗啾,噗啾,坚挺的肉棒持续朝着她刚迎接两次高潮的体内挤去,飞溅的淫液已经无视了博士的挣扎,从贝肉一路流淌到卡涅利安的皮裙上。
“嗯…哈啊、啊…呜诶?为什——呀啊!”
突如其来的暂停让博士下意识发出了欲求不满的疑问,下一秒那点遗憾就被打得粉碎——蜜蜡居然用手指触摸上了她的菊穴。
“那里不行、啊——呀啊!”
“怎么能不要呢?”卡涅利安的双指纠缠着拉丝的淫液,将它们肆意涂抹在博士微张的唇瓣,微微用力便陷入下去,滑进去撑开她的嘴,恶意让博士尝着自己的味道。
唔……她们一个两个的,还真喜欢这种啊。博士都快记住自己的味道了,几乎每个人都想看到她屈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