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阳看着地上的母亲,眼里噙着泪,含糊地说:钱都在我爸那儿…… 你们要什么都拿走,别伤害我妈…… 求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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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的存单时,五个人眼睛亮了,像看到了猎物的狼。可问了半天,李红莲和赵九阳都不知道密码,只是摇头。这是我爸设的密码,我们都不知道。 赵九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
等他回来! 许大森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狠戾,先弄死这俩,省得麻烦,留着也是个祸害。
他们分了工,一个人守门,另外四个把李红莲和赵九阳分别拖进主次卧室。尖刀刺进身体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伴随着压抑的呜咽,很快又归于沉寂。当最后一刀割断喉管时,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像铁锈一样刺鼻。
五个人在客厅里等着,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地上堆满了烟头,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血腥味,让人作呕。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在倒计时,指向了午夜 12 点。
要不撤吧? 苏家辉有点害怕,声音发颤,万一他不回来呢?警察快来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楼道里传来了钥匙声,像死神的脚步。赵森健和李马军推门进来,还在说着厂里的事,赵森健手里拿着个公文包,李马军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夜宵。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五把尖刀逼住了,寒光闪闪。
别乱动!我们只要钱! 徐雪东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
赵森健人高马大,刚想反抗,就被王登万在胳膊上划了一刀,血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别反抗,钱给你们,别伤害我们。 他忍着疼说,额头上冒出冷汗。
俩人被捆起来后,赵森健起初不肯说密码,咬着牙不吭声。直到尖刀一次次扎在腿上,疼得他浑身发抖,才疼得喊出了数字,声音嘶哑。拿到密码和身份证,五个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狰狞的笑 —— 他们没打算留活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
血腥味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越来越浓。五个人搜刮了现金 2100 元、四部手机、四块手表,还有那张
元的存单,趁着夜色仓皇逃离,像五只受惊的耗子。他们在许大森家分了赃,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些钱和东西,脸上却没有喜悦,只有恐惧。第二天一早,关普辉和许大森就去了广丰取钱,之后五个人兵分几路,有的去了北京,有的去了上海,在外面潇洒了几天,花天酒地,才敢回上饶,以为风声已经过去。
关普辉怎么也没想到,刚回到上饶,就栽在了潘峰手里,像猎物撞上了枪口。
关普辉的交代让专案组松了口气,但战斗还没结束 —— 王登万、苏家辉、徐雪东、许大森还在逃,像四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犯案。
许大森没回上饶,去了福建泉州投奔朋友,说是那边有活干, 关普辉提供了线索,眼神里带着讨好,王登万他们三个 31 号就回来了,昨晚在新华宾馆住的,说好好歇歇。
晚上 7 点的专案会决定:封锁关普辉落网的消息,让他配合抓捕,像放饵钓鱼。
第一套方案很快启动。关普辉拨通了王登万的电话,听筒里传来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的提示音;打给徐雪东,也一样。只有苏家辉接了电话,背景里很吵,能听到音乐声,他说在飞鹰迪厅玩,正嗨着呢。
找两个小姐过来,609 房间, 关普辉按照侦查员的交代说,声音尽量自然,快点,这边等着呢。
马上到! 苏家辉的声音透着兴奋,像闻到了腥味的猫。
新华宾馆的布控已经到位,像一张张开的网:后门有一组民警,躲在垃圾桶后面,眼睛紧紧盯着出口;大厅和门口两侧各一组,装作旅客和路人;608 和 610 房间也埋伏了人,手里握着枪,保险打开着,随时准备行动。8 点 55 分,穿着花衬衫的苏家辉出现在 609 门口,头发抹得油亮,还在整理衣服,嘴里哼着小曲。他还没敲门,就被从两边房间冲出来的民警按倒在地,脸狠狠撞在门框上,发出
的一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他挣扎着,看到关普辉从房间里走出来,脸瞬间白了,像纸一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