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冤枉你,等调查清楚就知道了。” 小王不再跟他废话,示意身边的民警,“带他走。”
当王新宇被带上警车时,他还在不停地辩解:“我真的没杀人,我就是喜欢她,你们相信我……”
小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没底。这个王新宇,有动机(喜欢江云路,威胁过她),有疑点(脖子上的抓痕,案发当晚无不在场证明),而且聊天记录里的偏执,也符合凶手的心理特征,可他真的是凶手吗?
另一边,李队长已经到了南康区的那家电子厂。工厂位于郊区,周围是一片农田,厂房很大,门口有保安值守。李队长找到厂长,说明来意后,厂长立刻让人去叫张元凯。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跟着保安走了过来。他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体态偏瘦,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手上有不少老茧 —— 这就是张元凯。
“张元凯,我们是赣县区公安局的,想找你了解一下江云路的情况。” 李队长亮出证件。
张元凯听到 “江云路” 三个字,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江云路?我认识,她是开服装店的,我在她那里买过衣服。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她死了,16 号晚上在她的店里遇害了。” 李队长看着他的反应。
张元凯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死了?怎么会…… 她怎么会死呢?”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真的很意外。
“16 号晚上 7 点 15 分,江云路给你打了电话,你们聊了什么?” 李队长问。
张元凯低下头,搓了搓手:“她…… 她打电话催我还钱。我之前因为赌钱,借了她一些钱,大概有一万多吧。她催了我好几次,那天晚上又打电话来,我跟她说我暂时没钱,等发了工资再还她。”
“你借了她一万多?” 李队长皱了皱眉,“你为什么要借这么多钱?她为什么愿意借给你?”
张元凯的头垂得更低了:“我…… 我赌钱输了,欠了别人的钱,没办法才找她借的。她人挺好的,我说我会还她,她就借了……”
“案发当晚,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李队长继续问。
“我在工厂宿舍,” 张元凯立刻回答,“那天晚上我下了班,就去工厂的浴室洗澡,洗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洗完澡就回宿舍睡觉了。我们宿舍的人都能证明,还有浴室的门卫,他也看到我了。”
“洗澡洗了两个多小时?” 李队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男人,洗澡需要这么久吗?”
张元凯的眼神闪了一下:“我…… 我那天有点累,在浴室里泡了一会儿,所以时间长了点。不信你们可以问门卫和我宿舍的人。”
李队长点点头:“我们会核实的。另外,你和江云路除了借钱,还有其他关系吗?比如,有没有暧昧关系?”
张元凯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借她钱,没别的关系!她结婚了,我怎么会跟她有暧昧关系呢?” 他的语气很坚决,像是在极力撇清什么。
李队长看着他,没再追问:“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做个笔录,再提取一下 dNA 样本。”
张元凯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点头:“好,我配合你们。”
当李队长带着张元凯回到赣县区公安局时,小王也带着王新宇回来了。两个嫌疑人被分别带到了审讯室,dNA 样本也送到了技术科。
李队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审讯室的灯还亮着,小王和其他民警正在轮流审讯王新宇和张元凯。他心里清楚,现在最关键的,就是 dNA 比对结果, 如果其中一个人的 dNA 和现场的匹配,那案子就有了突破。
可他没想到,接下来的结果,会让整个案子陷入更深的迷雾。
第二天早上,技术科的小张拿着 dNA 比对报告,匆匆走进李队长的办公室。他的脸色很难看,显然是结果不太理想。
“李队,比对结果出来了。” 小张把报告放在桌上,“王新宇的 dNA,和现场烟头上的、死者指甲缝里的 dNA 都对不上;张元凯的 dNA,和死者颈部的那份 dNA 对得上,但和指甲缝里的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