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良说到此处,泪流满面:“这都是学生亲眼所见啊大人!”
“求大人为学生主持公道。”
章庆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男儿有泪不轻弹,此事实在过于惨烈,可他又不得不问:“汝之妻现在何处?”
薛良垂眸:“学生趁着夜色将其背到了东市的义庄安置。”
在薛良说院子里的杂物之时,章庆就派了第二波人出去。
听完薛良的控诉,又派出了三波人,一波负责去荒院查看抛尸现场,一波负责去义庄搬徐氏之躯,最后一波则是去齐府捉拿齐慕。
取证需要时间,审案暂时中止,在场之人皆未离去。
章庆看着堂下面容枯槁、全身是血的薛良,心情沉重。
若不是那身勉强看得出形状的书生装扮,章庆是断然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个刚取得秀才、本该意气风发的青年郎君。
他目光扫过薛良腿上的木条:“你这腿?”
薛良毫不遮掩:“学生的腿也是齐府派人打断的。”
章庆心生疑惑:“那你为何不一起写在状上?”
薛良唇角泛起一抹苦涩:“此事只怪学生所托非人。”
章庆有点不明所以。
薛良深吸了口气:“学生安置好妻子后,静坐一日,决定到大理寺告官。”
“恐出意外,临行前夜寻好友相托,不曾想第二日出门不远就被人套了麻袋打断双腿。”
“学生疼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见郎中正在为学生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