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后就排队了,然后老师把小男孩们领去一个从未去过的楼,进入楼内要求把鞋子脱掉。进到里面,是一个大厅,大厅里矗立着许许多多形状各异的木架,木架上还有绳子或者皮扣,虽然以前也看到过,但是男孩们一直不知道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老师让小男孩们席地而坐,从后门处走来两个助教。
两个助教把手中的图片文件订在了前面的黑板上,老师随后说到:
“大家以后就要真正的成为男孩了,而这些木架包括其他的道具用于更好的管住大家哦,可以我们帮助你们更好的成长,具体的每一个刑架的用途则在黑板上,下面大家每三个人一组自己尝试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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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刚回到家,一进门,浩浩就发现原先的床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拘束床,这种拘束床是当地用的最广泛的多功能拘束床,比之前的普通床要宽大很多,毕竟要用到他们14岁。
拘束床的四边有可开关的围栏,如同一个婴儿的摇篮床一样,而床的四角则自带有皮质的镣铐,需要用时抽出即可,而镣铐链的长度则可以通过外边的摇杆进行调节。
到了晚上洗澡时间,爸爸带着浩浩去附近的澡堂,除了洗干净身体外,接下来就是要帮小浩浩进行第一次“开苞”。
对小男孩们肛门的惩罚也是该地的传统之一,虽然具有一定的恶趣味,但是也确实是让小男孩们产生屈辱感最好的手段,尤其是到了现代这种不容易给孩子留下伤疤的刑罚更是得到了广泛运用,这也是羞刑的最主要惩罚。
而大多数小男孩的菊穴处于未开发的阶段,所以在当地的小诊所会有专门的人负责给小男孩们进行后门的扩张,以适应后续的惩戒,而这也被俗称为“开苞”。
今天洗完澡离开后便前往了旁边的一家小诊所,浩浩的爸爸和里面的医生说了之后,浩浩脱去了所有衣服,便被带到旁边的一间小屋,爸爸也在一旁看着。
小屋的中央已经安置了一个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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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浩浩就被催去睡觉,而浩浩也是第一次睡那张拘束床,虽然床面和正常床没什么区别,但是四周立起的栏杆,浩浩只是觉得自己仿佛在一个小笼子里一般。
浩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不断回想今天被绑到拘束架以及开苞的情景,这种感觉虽然很羞耻,但是却带来着一种昔日从没体验到的新鲜感,浩浩就在这种胡思乱想种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上午倒是还和往常一样,下午则换成了有关受训祭的各种教育,包括受训的流程,受训时如何尊称长辈等等。
放学后,爸爸接浩浩回家,但是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个匠铺。
来到匠铺的目的则是为了浩浩今后的惩戒做准备,那个匠师先是测量了浩浩的各种身体身体数据,包括身高,手腕,脚踝,腿长,臂长等等,这些数据会被用于打造更贴合小男孩们身体的刑架。
西山村曾经都是直接打造铁质的刑具,而目前普遍采用的刑架是木制的,为了节约成本,一般都是几个木架拼接到一起,再将绳子或者皮质镣铐安上去,制作也很快,在西山村的普通家庭中广泛使用,缺点就是固定性不强,因此只会用在常规的体罚中,如果是大型的惩戒仪式或者小男孩们犯严重错误时还是会用铁质的刑架,也代表着一种权威,当地的名门贵族家规更是严格,因此那些大家族会有专门的惩戒室,布满了铁质的刑具,普通小男孩甚至都没资格用上。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家庭都有这样的条件去专门购置刑架,但惩罚自家的小男孩们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比较困难的家庭会巧妙的借助廉价的绳子和皮铐结合家具对自家的小男孩进行捆绑固定,比如在把一个凳子的四个凳腿安装好皮铐,需要惩戒时只需让小男孩四肢垂下固定到凳腿的镣铐上即可。
西山村虽然其他方面发展一般,但在男孩们的惩戒上却一点也不含糊,有相当完善的举措,几乎考虑到了所有条件的家庭,当地最不缺的也就是惩戒男孩们的刑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