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亲兵队长刚转身要走,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瓦片破裂声。
若是常人肯定忽略了,但孙传庭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耳朵灵得很。
“不好!”
他猛地一把推开亲兵队长,整个人扑向桌案下。
“嗖!嗖!嗖!”
话音未落,三支闪着幽蓝光芒的袖箭便穿透窗户,钉在他刚才坐的太师椅靠背上,入木三分!
“有刺客!”
亲兵队长反应也快,拔刀大喊。
“轰!”
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十几个黑衣人像鬼魅一样冲了进来,手里的弯刀映着烛光,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为首的黑袍人直扑孙传庭藏身的桌案,“拿命来!”
然而,就在他以为得手的一刹那。
一阵密集的火铳爆鸣声突然在书房四周响起!
“砰!砰!砰!砰!”
书房两侧看似平常的书架竟突然向两边滑开,里面黑洞洞的枪口喷出火舌。
原来这书房早就被孙传庭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机关陷阱!
藏在暗格里的二十名亲兵早就端着上了膛的三眼铳等候多时了。这是沈炼早就布置好的后手,专防这种斩首行动。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密集的铅弹打成了筛子。
黑袍人身法诡异,硬是用那柄弯刀拨开了几颗子弹,但身上也中了两枪,鲜血直流。
“中计了!撤!”
他大吼一声,想往外冲。
但已经晚了。
门外,此时已经是灯火通明。数百名秦军甲士举着长枪和劲弩,把整个书房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总督府是菜市场吗?!”
孙传庭从桌案后慢慢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把精巧的精钢手铳,冷冷地看着被困在屋里的残余杀手。
“你们是阿萨辛?还是中原哪个门派的?”
黑袍人眼见无路可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大汗!”
他突然大吼一声,猛地咬碎了口中的毒囊,身体一软,七孔流血而亡。
剩下的几个杀手也纷纷效仿,想要自杀。
“想死?没那么容易!”
孙传庭冷喝一声,“留活口!”
这时亲兵们一拥而上,用枪托和刀背猛砸,把还没来得及服毒的两个杀手打晕在地,五花大绑起来。
后半夜。总督府地牢。
那两个活口被泼醒,发现自己被绑在刑架上。面前站着一脸阴沉的沈炼。
沈炼手里把玩着两枚还带着血迹的袖箭。
“说吧。这毒是西域特产的见血封喉,这箭却是川中唐门的机关。看来巴图尔下了血本啊。”
其中一个杀手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