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嗤笑出声来。
这一声笑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不好笑。”他感觉到她埋在他胸口的嘴角还弯着。
抱着抱着她从他侧坐的姿势自然变成了跨坐——面对面,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私密处隔着衣料抵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半个头,他刚好埋在她胸前。
他没有犹豫,低头一口含住她一侧乳首。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
含吮乳首、用舌面碾过乳尖、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
她在他的唇舌下渐渐软了身子,胸脯却挺得更高,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乳首在他口中充血变硬,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小凡……”她抱着他的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嗯?”
“没事。”她把他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继续。”
他笑了一声,又埋下去。
这次是咬——轻轻的,牙齿叼住乳尖缓缓厮磨。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他专心吃奶的模样,心里柔软一片。
宠妃被君王临幸时,是不是就是这样?
君王想吃她,她就让他吃。
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不用做什么,只管抱着他的头,承受他的唇舌。
她觉得这个念头很没出息,但此刻靠在他怀里,手指插在他发间,做宠妃真的不错。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师父水月大师和几位长老闲谈时提到凡间帝王的后宫。
某位师叔嗤笑说那些妃子不过是帝王的玩物——“跟卖笑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她站在师父身后,没有说话,当时的她,心里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宠妃和妓女的区别太大了。
妓女卖笑,无论是谁,只要给钱就能玩,是千人骑万人跨的。
而她从头到尾只属于一个人。
宠妃的所有——身体、欲望、羞耻、崩溃、欢愉——都是只为了一个人的。
而那个人如果正正是她心爱之人呢?
不是她不能拒绝,是她不想拒绝。
因为他要她。
因为他喜欢她这样。
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做尽羞耻的事——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廉价。
因为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
他也只对她一个人这样。
最重要的,也是因为他是他,不是别人,是她心里最爱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抱他头的动作更温柔了些。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过。他感觉到了,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怎么了?”
“没事。”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主动的吻让他怔了怔,然后笑了,重新埋下头。
这就是宠妃。不是妓女。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