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他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长吟——不是痛苦,是被填满到极致的失控。
“太深了——小凡——太深了——”
他缓慢抽送,同时拇指按在她尾椎骨末端。这个姿势下尾椎因骨盆前倾而更加突出。他的拇指一按上去,她就全身过电。
“不要——同时——不行——站不住了——”
她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
他松开她的脚踝让她腿放下,但没有退出,而是让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继续。
最后高潮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内壁剧烈痉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身体深处。
结束后她瘫在石台上起不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最后一次?”她闷闷地说,“……骗子。”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裹进披风里。她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那个姿势——好丑。”
“好美。”
“你什么都说美。”
“因为是你的。”他理所当然,“一字马也美。站不住也美。”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一字马之后她全身发软,被他侧抱在膝上。
她就这样全身不着寸缕,侧坐在他大腿上。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从他膝上垂下来,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真像风中的柳。
这是他在画饼时随口编的画面,此刻变成了真的。
她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来。
他把手放在她腿上,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回来,指腹蹭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
她被撩得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躲。
“陆师姐。”他低声叫她。
她嗯了一声,等着他继续。
他的手从大腿滑到那缕稀疏毛发上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花瓣顶端的花核。
她全身弹了一下,回头瞪他。
“宠妃不能拒绝君王的手指。”他一本正经,“古籍里写了。拒绝要罚。”
“罚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整个脸红透了,打了他一下,但力道软得像在摸。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的手指没有更过分,只是继续在她腿上来回抚摸。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问:“那君王要批奏折吗?”
“不批。今天君王放假。只抱宠妃。”
他没批折子,但他一直在说话。说的不是情话——是画面。他把她侧抱在膝上,一边摸她的腿,一边给她描绘一个想象中的日常。
“古籍里那个宠妃,白天等君王下朝。君王在御书房批折子,她就坐在旁边。不做什么,就坐着。但是君王会让她坐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就把她抱到腿上——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君王一边看折子一边摸她。摸腿、摸腰、摸头发。她不能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但她可以在君王耳边偷偷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问。
“说——‘陛下,你折子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