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剑的手指收紧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色情的故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宠妃扶着琴案。宠妃的手按在琴弦上,他在她身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出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
她咬着下唇,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反应。花穴微微收缩,蜜液渗出一缕,在蓝光下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往下淌。
他还没完。
“赵飞燕在帝王掌中起舞。你不用在掌中起舞——你扶着天琊就够要我的命了。赵合德据说喜欢被皇帝从背后搂着批折子。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门外有太监。你比她强——你虽然也在抖,但你没逃。”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缓缓进入。
她从被他按住腰的那一刻就咬着下唇。
从进入开始,她的闷哼声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随即被死死咬住,只漏出极细极轻的尾音。
她不敢出声。
因为他说“门外有太监”。
明知道是假的——这断崖上除了他们俩只有远处的饕餮和小灰——但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生了根。
御书房、龙案、门外的大太监、不敢出声的宠妃。
而她是那个宠妃。
她咬着唇,把所有呻吟压在喉咙里。
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不定。
她每被顶入一下,剑身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她叫。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
身体被顶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剑柄不放。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她花穴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想叫,但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泄出细密的轻哼。
乳峰前后摇荡,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浪。
乳尖的粉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风吹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臀肉在他每次深入时微微震颤,光洁的皮肤下涟漪般荡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峰时,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会轻轻弹跳,蓝光落在上面,把臀肉的颤动照得分明。
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揉按,同时律动不停。
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
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瘫倒,但双腿剧烈颤抖。
她咬着唇把尖叫压在喉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碾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内壁。
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
额头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只有赤裸的背和臀还在剑光下微微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
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人向后软倒在他怀里。
天琊仍然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
她瘫在他怀里,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