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我曾经是个小提琴师,父母省吃俭用的教我学这个,因为它既是门艺术也是门手艺。我的职业规划就是去教孩子们拉琴,可是,没有一家学校或者家长肯要一个人妖来教孩子。”
即便只听了开头,B君不难知道这是个悲凉的故事。但是在阿D灵活手技的搓弄下,还是不争气的硬了起来。阿D看到也没说什么,很自然的从胸上分下来一只手,蘸着泡沫直接去撸B君通红的龟头。
D:“于是,因为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我失去了仅有的一技之长。我丢掉了琴,只能干些夜班保安、外卖小哥什么之类的工作。”
阿D就这么自顾自的讲着,下巴趴在B君的肩膀上。而B君在这激烈的龟头责中,被撸的脚心发热双腿发软,别说搭话了,就是站住了没坐在浴缸里就已经是耗费了所有力气。此刻,他只能竖着耳朵努力集中精神,尽量听清阿D的故事。
D:“直到后来我在一家小KTV做服务生,认识了一群家伙,基本都是男的,但是女装聚会。他们经常在包厢里就开始嗨药、乱搞,每次都弄的满地狼藉,别的服务生都不愿意去收拾他们的战场,这时候就只有我。按照那时候我们经理的说法,反正我也娘们儿唧唧的,都是一路人谁也别嫌弃谁。”
阿D讲到这里似乎也来了感觉,B君能明显感觉到那勃起的阴茎贴在他臀部上,这极大的减轻了他自身内心的愧疚感,这样他最起码看上去不是基友讲述感人遭遇时只顾着搞黄色的那种人了。
D:“是送果盘还是啤酒的时候来着?反正他们嗨大了就把我也拖了进去。从那以后我就加入了他们,我们有个老大,天天就带着大家有钱一起赚一起花。每天他都在KTV和迪吧卡座里面嗨,并且能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喊来人加入他的party。这些人中有‘老板’也就是消费者,也有各种爱玩的’朋友‘负责烘托氛围,更多的则是各式各样的‘女孩’。”
B君轻快的打了下哆嗦,白花花的精液从被阿D小手搓的通红的龟头下喷出来。不过B君并不是那种只顾着自己爽的人,即便刚刚射精,也还是顶着不应期撅了起来,准备扶着阿D的鸡巴插进去,可阿D却扭了一下腰躲开了这次好意的邀请,自己则握住自己的鸡巴一边撸动,另一只手握着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冲刷龟头。
D:“我很快就沉浸在那种当’女孩‘的感觉里了,即便是’女老板‘来了我也求她穿上那种带阳具的内裤干我…嗯…我靠着’老板‘们赞助的‘零花钱’…啊……啊…让自己越来越像个女孩,可…我能成为女孩子吗……成为真正的女人…”
阿D似乎马上就将到达高潮的边缘,而似乎又在刻意忍耐着什么…
D:“你说…等到未来科学发达了…你的那些什么试验成功了…啊…我能拥有子宫,像女人一样生孩子么?!”
随着话音刚落,阿D手中的阴茎一抖,一股一股暖烘烘的精液喷在了B君刚因水流停止而感觉有些凉的皮肤上。一大片热呼呼的乳白色粘液顺着他的胸前一直朝小腹和大腿上流淌,此刻鼻孔中嗅到的满满都是那种腥甜的精液味道。
这场大暴射究竟是阿D从什么时候酝酿起来的呢?还是什么戳爆了阿D的兴奋点?这B君不得而知,不过他能回答的问题只有那一个。
B:“姐们儿,我向你保证。等我在这方面取得突破性进展,我一定一时间通知你。未来十年之内,你等我信儿。我就算科研不出来,我找个女的,去她肚子里给你挖一个移植上,我也得让你梦想成真!”
阿D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的直捂嘴,一边用手里的喷头冲洗着自己的精液,一边笑着吐槽道。
D:“还说不是厌女呢哈哈哈哈哈,还请不要把那么残忍的事情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啊喂!我才不要什么从别人那儿挖的子宫呢!”
两个人就这样嬉闹着互相掸水,开开心心的从浴缸里出来了,用浴巾擦干身体又把头发吹好了之后就这么甩着屌回到了一楼,正瞧见小F穿着吊带裙飞奔过来,接着这孩子依靠楼梯扶手来了个极限刹车,裙底的风光更是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