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看情况吧,具体这些还没定呢。我们俩准备找个代孕妻子,人选已经物色好了,用E哥的精子。到时候如果她搬进来,那佣人房可能还得继续留着。”
D:“妻子?真想不到你们还打算找女人。”
B:“唉…我毕竟是个公众人物,这些问题不处理好好的的话,会很麻烦的。”
两个人就这样脱光了站在大浴缸里冲洗了起来,肥皂泡沫很快就溶掉了阿D身上的血污。
B:“E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双性恋,况且也正好需要这么一位女性。反正我没什么兴趣,倒还有些吃醋。”
D:“那这女孩能同意么?”
B:“同意了哦,E哥以前的一个炮友+舔狗。”
D:“可你们不是要阉割的么?那还怎么跟她…”
B:“都跟她说了,她还是一副痴女相的同意了。你要知道,像她那样女人,虽然有点姿色,但要是能跟我们这样的家庭结婚的话,估计做梦都要笑醒了。”
B哥拿着喷头淋着阿D的头发,温柔的帮她洗着头,阿D想说些什么,可是水和泡沫从她脸上流过,她张不开嘴只能默默的听着。
B:“女人都是这么回事,生物本能和生理定位决定了她们的行为。她们对于被爱的定义就是向配偶索取巢穴和食物,贪婪而且丑恶。”
B君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喋喋不休了起来。
B:“你知道她多不要脸么?我跟E哥去跟她谈结婚还有代孕这些事儿,我从她脸上看不到一点排斥的意思。她还说‘那我是不是就有俩老公了,你俩可以你一三五、他二四六、最后礼拜天你们俩一起陪我。’!她根本就对于感性,情感这方面就像一个下水道一样!我真是!我这么大个活人就在那站着呢!我俩那第一次见面!就是算开玩笑也太过分了吧?!”
B君越说越怨念,就像个跟姐妹吐槽奇葩男的小姑娘一样,阿D不禁觉得有点可爱。
D:“可能…也是这个女的比较特…”
B:“对呀,我工作中也接触过不少异性,最起码的正常人际关系也是能维持的,我也不至于说到厌女的程度。所以我也劝E哥,我说不行我我来物色个正常人。结果呢,人家老哥还非她不可!就要跟她生孩子!”
D:“哈哈哈哈哈,正宫娘娘息怒。”
B:“别贫了,这也就是我男子汉大丈夫,我不稀罕跟她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儿一般见识。我也就是为了E哥,我觉得他为了跟我在一起牺牲这么大,我想补偿他一下。”
D:“那你们打算要几个孩子啊?”
B:“按照家里面想法得要俩,要一个我的,要一个E哥的。”
D:“你也存精了?”
B:“嗯,这个是我们俩出柜时家里同意的底线。但是,不管这次到最后我阉不阉鸡巴,我到时候肯定不碰她一下,戴手套拿注射器给她往逼里一怼就完事。”
阿D低着头,看着清澈水流顺着发梢流到浴缸里,淋在涂着指甲油的脚趾上。阿D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阴囊,在热水的作用下它垂的更垮了,指腹划过防水的止血凝胶,那下面自己亲手划开的刀口还有些刺痒。
D:“我帮你洗洗背吧,这个乳环不刮人的。”
阿D捧了捧自己鼓胀的大奶子,表情似乎有点落寞。B君也适时的停止了自己的话痨模式,帮阿D把洗好的长发拢了一拢,顺从的转过身去。她拿起沐浴乳,熟练脸的在双峰上涂满,双手来回画圈搓着,直到乳房上奶白的肌肤开始泛红,直到她青筋爆乳上淫靡的水光都被细密的泡沫覆盖。
等B君感受到柔软的乳肉贴上他还算厚实的背,两粒坚挺的肉粒就贴着他的肌肤摩擦了起来,乳环和上面的缀饰诚如阿D所说并不会刮痛皮肤,只是随着动作唰啷唰啷的响着。阿D则熟练的像蛇一样在B君身后扭动,用乳房均匀而仔细帮他擦背。
奶水不断的溢出,奶香和沐浴乳的香味融合在一起,背上时不时还能感觉到感受到乳汁像箭一样冲刷在皮肤上的麻痒感觉。
D:“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
这边阿D突然就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另一边熟练的从腋下把沾满泡泡的手伸向了B君胸前,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夹着B君胸前的樱桃搓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