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皮肤光滑细嫩,被他带着茧的掌心这般用力的抓握,一阵钝痛惹她忍不住轻呼。
“啊………轻点,我疼。”
刚平息的欲火又重新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彻底点燃,看着被冷水她浑身浇透的模样,贺书章迅速将水温调高,一边冷声训斥她:
“谁让你进来的?”
将水温调试合适后,他才取下花洒,将她拉过来,用热水覆盖在她湿冷的身上。
这声严厉的训斥似乎真的吓到温雨了,她眼尾泛红,鼻尖颤了又颤,委屈得呜咽地哭出了声。
“你好凶………呜呜呜………”
贺书章皱眉,心中燥郁更甚:“你怎么这么爱哭?水做的吗?”
女孩被训后不敢哭了,咬着嘴唇,用那双明眸湿漉漉地看着她,怯生生的,好不委屈。
这副被像被欺负又不敢反抗的软弱模样,又纯又欲,仿佛出发了他身体的某个开关,将困在其中的淫邪欲念全部都放了出来。
男人深邃的眸底晦暗如深海,蓦然聚起无声风暴,他几乎是咬着牙从胸腔挤出着这句话: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温雨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到他了,当下被训得委屈又要哭,倔强地将花洒挡开,后退两步不让他碰。
“你凶什么,你不看我的眼睛不就好了,为什么一直凶我!”
那双看向他的眸子蓄满了泪,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浴室安静得只剩下花洒水哗哗的水声。
在她这双蓄满泪水的眼眸的凝视下,贺书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懊恼地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朝她伸出手,语气缓和下来。
“抱歉,是我的错,不该凶你,过来好吗?”
“……好。”
温雨也好哄,他一服软,她就不想跟他较劲了,擦了擦眼泪,朝他伸出一只手。
贺书章顺势牵住她的手,朝她迈了两步,举起花洒用热水给她冲洗身体。
温雨身上的吊带睡衣早已被水浸透,完全贴在肌肤上,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而右侧的肩带刚被她一甩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手臂上,右侧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白嫩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颤巍巍的,水润润的。
浴室温柔的灯光落在上面,像是落在初雪上,柔和得没有一丝瑕疵。
贺书章几乎能想象得出指腹按上去时微微回弹的触感,那是一种蕴含着生命力的柔软,像饱满的果实,表皮绷得紧紧的,里面的果肉汁水充盈,轻轻一掐就要溢出甜腻的浆液来。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胸口随之微微起伏。
那两团丰盈便也跟着轻轻晃动,像枝头沉甸甸的水蜜桃被风托了一下,颤颤的,坠坠的。
另一侧,隐匿于丝绸布料里的乳尖轮廓若隐若现,隔着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小的凸起,像是藏在晨雾后面的花苞,含羞带怯地、欲拒还迎地,勾着他去拨开那层迷雾。
他手指在她手臂上不自觉地蜷了蜷。
贺书章几乎很难将妻子这张清纯稚嫩的脸跟她这具成熟的身体联系起来。
她长了一张清纯稚嫩的脸,这张脸极具迷惑性,时常让他忘记她已经是一个发育成熟的女性,而不是两年前那个刚成年的高中生。
“要吃吗?”
妻子忽然双手托起露在外面的乳房呈在他面前,目光虔诚,像进奉珍宝的信徒。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顶着这张清纯的脸做这么色情的事情诱惑他,对男人的视觉和生理冲击有多大。
贺书章顿时只觉身上的血液直直冲上脑门,刚疲软一些的性器仿佛受带了强烈的刺激,迅速硬了起来。
两人靠得很近,男人完全勃起的性器直接就顶在了温雨的小腹上。
温雨被烫得身体颤了一下,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她这一颤,倒是将男人的理智从濒临失控的边缘拉回来:“冷到了吗?”
他声音哑得像在砂石上摩过,带着颗粒感,徒增几分性感与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