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问:“怎么这么贪吃,嗯?”
温雨已经在情欲的浪潮中有些失了理智,她越发难耐的扭着腰,想要将那跟阴茎塞满她空虚的穴。
她一边喘一边吻他的唇:“你…………嗯啊……你不喜欢吗?”
贺书章被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模样勾得欲火焚身,真想立马掏出涨得爆炸的性器将她压在身下泄欲。
修长有力的手骤然圈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压进床塌,那双绝美的桃花眼充斥了不加掩饰的情欲,理智还是将他从濒临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轻轻吻着她的湿润的唇,炽热的气息呼洒在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如游丝:“喜欢,但………不是现在。”
清冷又克己复礼的模样,让他徒增几分禁欲的性感。
温雨边吻着他,边将他的手拉往潮湿的穴带,软声央求他:“用手,你用手帮我好不好?我难受……”
她话音刚落,一阵突兀电话铃声打迫了一室的旖旎。
两人的动作皆是一顿。
贺书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沈淮之的来电,脸色都黑了,清冷的眼眉多了几分不耐烦。
刚要挂断,就被温雨按住了手:“你接吧,万一找你有急事。”
“他最好有急事。”
贺书章按了接听键,将手机丢到一边,低头吻住了温雨的唇,修长的手从她的大腿缓缓朝花穴方向游移,准备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沈淮之的声音:“书章,最近你有没有空?”
温雨紧张得小脸煞白。
此情此景,要是贺书章真的弄她,那她肯定会忍不住发出声音,到时候被电话那头的人听了进去,她的脸都要丢尽。
温雨吓得赶紧制止了他的手,蹬得圆圆的眸子因为惊恐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可怜极了。
她哀声求他,声音细弱蚊吟:“不要………”
没等贺书章回话,电话那边的沈淮之就敏锐的听到了声音,疑惑又八卦的声线传过来,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你身边有人?我怎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是谁,那小姑娘?你欺负人家了?叫得这么可怜。”
温雨立刻死死捂住了嘴巴,水润润的眼眸望着压在自己身上像定时炸弹一样的男人,一点动静都不敢再发出来了。
看着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贺书章觉得有几分可爱,嘴角勾起一抹赏心悦目的弧度,忍不住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对电话那头的沈淮之说:“我在忙,有什么事直接说。”
声音平静无波,依旧能隐隐听出他的不悦。
沈淮之也不打趣他了:“明天是知礼的生日,晚上会在清湖庄园开个生日派对,你有空来一下。”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要是来,记得带上那小姑娘。两人一个学校的,相互认识认识也不错。”
沈知礼是沈淮之一母同胞的弟弟,听到沈淮之要介绍沈知礼跟温雨认识,贺书章心中闷着一团气。
“还有事吗?”
沈淮之笑的贱兮兮的:“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注意身……”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贺书章挂断了。
“贺……唔………”
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的语气似乎跟贺书章很熟,温雨刚想问那人是谁,一个又深又强势地吻将她的话全部堵在了喉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呻吟。
男人的舌抵着她,声音如鬼魅般性感诱人:“宝贝,张嘴。”
“唔………”
温顺的温雨稍稍将嘴张开,男人的迫不及待地入侵,勾住她的舌,不容抗拒地与她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温雨的口腔不停地分泌津液,有一部分被他贪婪地舔吃掉,更多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吞咽,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流进她性感的锁骨窝。
淫靡极了。
有洁癖人的人会这么吃她的唾液吗?
而且,她早上都没刷牙啊,他就这么舌吻她,要疯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