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一把握住它,前后轻轻套弄了起来。
“唔……”
一阵强烈的陌生爽感直冲脑门,贺书章爽地直闷喘,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粗重地喘着气。
温雨不自觉地想要加重手上的力道,手腕却悠然被和男人按住,她不甘心,还想动,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温雨退而求其次,转而侧着脸去亲吻他的耳廓,在他耳边喘着声吹气:“怎么了,是我弄的你不舒服吗?”
贺书章缓了好一会,酒意未消,却恢复了点理智,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好了,到此为止。”
男人能在欲望上头时拒绝眼前的诱惑,幡然醒悟过来后,基本很难再纵容欲望沉沦。
温雨顿时就慌了,他刚下来,她就立马凑了过去,在他没下床之前,胯坐到他腿上,隔着内裤用湿哒哒的穴口去蹭他硬的难受的性器。
“为什么?你刚才明明很舒服的,为什么不要呢?你想要的,对不对?”
她热切地吻他的唇,一只手探到他西裤上的皮带金属扣,急切地寻找着打开的扣子。
她的穴口又热又湿,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隔着布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他的阴茎。
贺书章被她勾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出于本能地贪恋她带来的片刻舒爽,理智在欲望深海浮浮沉沉,最终被冲刷到岸上。
他一手抓住她作乱的手,扣到她胸口,一手扶着她的腰以防她坐不稳掉下床去,眼眸深邃得令她心悸,声音底哑如喃:“不可以。”
被拒绝后,温雨眼中的泪一下就涌了上来,手被禁锢后,她又凑过去吻他的唇,边吻边哭:
“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可以的,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贺书章别过脸不给她亲,温雨就趁机吻他的脖子,锁骨,眼泪一滴又一滴地落在他的胸膛,烫得他身体发颤。
身上的女孩扭着腰使劲地蹭他,被欲望浇灌得又娇又媚:“老公……我下面好难受,你帮帮我还好不好,嗯?”
“我们做爱好不好?好想跟老公做爱……老公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酒精和欲望搅在一起,贺书章的理智也跟着被她搅成了一团浆糊,被她逼得忍无可忍,顷刻间他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咬牙切齿。
“妖精!”
炽热的吻堵住了这张骚话不断的小嘴,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将她的湿透的内裤剥了下来,丢到床下。
“老公……嗯……”
温雨只来得及喊一声,便被他凶狠地夺去声音,他的吻又深又重,强势地探入她的嘴里,她被迫地张嘴去承受他更深的掠夺。
这次她的手终于摸到了皮带的暗扣,轻轻一拉,“啪嗒”清脆一声就开了。
正是这清脆的一声,再次唤醒回了贺书章的理智,他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唇瓣缓缓地从她的唇分离,拉出一条薄丝丝,扣住她的手,抵着她的额头喘气。
“我们不该这样。”
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破碎的黑曜石,在昏黄的壁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芒,被欲望裹挟又不甘沉沦的样子,无端让他增添了几分禁欲的性感。
温雨愣了一瞬,她还是低估了他的自制力,他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考虑对不对这种问题。
温雨难受地都要哭出来了,弓起身体去难耐地蹭他胯下坚挺一物,捧着他的脸庞,软着声去哄他:
“你看看我,你是我的老公,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射进来都没有关系的,不要有愧疚感好不好?”
说着,她又凑过去用她湿漉漉的舌去舔他的胸膛,又娇又软地勾他:“我想要你,老公,我好想要你……求求你了,给我好不好?”
“老公都硬这样了,还不想要我吗?要我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公……”
贺书章被她勾得的身体发颤,爽得仰起脖子难耐地喘了一声,身体的欲望被她高高挑起,好不容意恢复了点理智,又被冲得稀碎,不自觉松开了禁锢她的那只手。
温雨趁他纵容的那一秒,一把拉开了他的拉链,蓬勃的阴茎像解开束缚的猛兽,立刻就弹到了她的掌心,力道之大,发出响亮“啪嗒”的一声。
温雨看不清掌心硬物的模样,她轻轻握住了它,男人的阴茎又粗又烫,甚至比她的手腕还粗,青筋脉络密集地盘旋其间,在她掌心里清晰地搏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