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放松下来后,担心加重她的不适,抽插的速度放缓了下来。
他慢下来后,温雨十分不好受,沉下腰用小穴去磨他的阴茎,侧过脸回应他若有若无的吻。
温雨眼尾沾着泪水,梨花带雨地央求他:“你可以、可以快点……快点操我……贺书章,我唯一的Daddy、主人……求您用力操我……毫不怜惜地疼爱我……”
他的乖宝贝,他的妻子,此刻在伏在他身下哭的梨花带雨,那美丽又清澈的眼眸,染上性感的情欲,热切地渴求他的疼爱与安抚。
他的心也仿佛下起了绵绵小雨。
贺书章如愿她如愿,扣着她的腰,越发凶悍顶胯抽插她的腿心,给她带去无尽的欢愉。
他哑着声问:“是这样吗?嗯?乖孩子,Daddy这样操你舒不舒服?”
贺书章并不热衷于使用Daddy、主人这种带有字母圈上位者姿态,甚至带有凌辱伤害意味的词语跟温雨交流,他并不想在感情里做上位者,也不会凌辱伤害她。
但如果她喜欢将这种称谓当作性爱的情趣,他也愿意配合她。
在不会伤害对方的前提下,丈夫就是会满足妻子一切情趣癖好。
“唔啊……… 舒、舒服…… 喜欢被Daddy操,只喜欢被Daddy操…… 啊啊啊………”
温雨被撞得腰都塌了下去,又被男人捞起来,翻了个身,双腿并拢架在肩上继续更加凶狠地操。
木床被顶得吱吱作响,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散架,床头磕在墙上,不断发出沉闷“咚咚咚”的声响,无不彰显着这场性爱的激烈。
男人的阴茎磨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疾风骤雨般抽插了几百次后,一股强烈地射意猛地袭来,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就连都声音都是抖的。
“好孩子,叫我的名字。”
温雨被他撞得摇头晃脑,整个人都往上窜,只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贺书章…… 唔啊贺书章…… Daddy…… 求您用力操我……… 啊啊啊…… 不行了………”
温雨哭着叫着他的名字,在腿心进进出出,又重又快,两颗巨大的囊袋重重地拍打穴口的媚肉,像被巴掌掌掴似的,混着水液,发出粘腻含糊的“啪嗒”声。
花蒂无可避免地被茎身狠厉地磨蹭,双重其下的强烈的爽感让她一同与他被潮水汹涌裹挟,沉沦在无尽的深海。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两人如茧相拥,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