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愣愣地回忆霜白刚刚的迷弟发言。
好像……自己也没有萧鸣说的那么糟糕啊。
他觉得心下一松。仿佛过去的几年自己一直在潜水,现在才探出水面换气。
他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又想起下午打完比赛的时候——
沉月坐在座位上还没有回过神来,垂下眼脸看不出神色,安静地等待胜者来握手。
他们队的辅助粥粥心虚地看向沉月的脸色——刚刚最后一波,沉月的镜原本可以和crown的貂蝉再比拼一下手法,谁知道自己的张飞身上带了貂蝉的被动,被貂蝉当成了跳板,把镜害死了。
如果镜刚刚没有被自己害死,那最后一局比赛胜负未可知。
握手的时候,庄亦楠走在蔚然前面,后者听见庄亦楠轻声对沉月道:“终于上场了啊。”
沉月勉强地提了提嘴角:“输给你小子,真不甘心啊。”
庄亦楠很认真地说:“是crocodile输了,不是沉月输了。”
的确,crocodile输的是配合、是默契。即使前几局沉月的操作都如同天神下凡,也没有办法以一人之力主宰比赛的输赢。
沉月咬住了嘴唇,忍住发酸的鼻子,很倔强地说:“不管是沉月,还是crocodile,早晚都会战胜你的。”
庄亦楠愣了愣,哈哈大笑:“还想着要安慰一下你,是我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