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了一起。
她胸前那对肥美硕大、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巨乳,重新重重地抵在了他结实火热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向四周挤压开来,温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透过胸肌传来,顶端两颗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狠狠硌着他的皮肤。
他的阴茎以比之前更深入、更紧密的角度,再次狠狠楔入了她那依旧滚烫湿润、且因为紧张而骤然紧缩的阴道深处!
她的双腿也骤然抬起,脚踝交叉,如同铁箍般死死锁住了他瘦小却结实的腰身。
那洁白修长、肌肤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紧紧夹住了他的臀部和侧腰,不给他任何起身的空间。
她整个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只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缠绕、吸附在他身上。
“用力点,小畜生。”她指挥着,用手托住乳房,把整个乳晕都塞进他嘴里,“像小时候吃奶那样,吮,舔,咬都可以。”他像一只饿极了的幼兽般,听话地张开嘴,用嘴唇和口腔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颜色深红如熟透桑葚的乳头完全包裹、容纳进去。
口腔内部湿热的环境立刻将乳晕周围冰凉汗湿的皮肤熨烫得发麻,敏感的乳尖被紧紧含住,传来一阵尖锐的、被吸吮拉扯的痛楚,却又在这痛楚深处瞬间炸开一股直冲子宫深处的、近乎痉挛的、令人失神的快感狂潮。
他的舌头还很生涩,但凭着雄性幼崽吸食母乳般最原始的本能,笨拙却异常努力地伸出来,卷曲着,试图用舌面的苔状乳头(虽然他自己的舌头并没有那样的结构)去摩擦、包裹、舔舐那颗可怜的深红色肉粒。
他舌尖的味蕾能清晰地分辨出那颗乳头上复杂的味道:皮肤本身的咸涩汗味、先前被汗水稀释的精液干涸后残留的淡淡石楠花腥膻、还有她自身乳晕腺体分泌的、带着浓郁成熟雌性荷尔蒙的、类似杏仁又似麝香的微妙油脂气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专属于这个哺育过或至少已完全成熟的女体的、催情的印记。
吸力很大,大到小寡妇感觉自己整个左侧乳房,从乳尖直到乳房深处联结胸大肌的悬韧带,都被那股强大的负压拉扯得又疼又胀,乳房的形状都在他口中被吸吮得微微变形——那团原本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雪白乳肉,被他滚烫的口腔紧紧吸附住中间部分,乳房顶端的乳晕和乳尖完全陷入他口腔深处,周围的乳肉则被向内挤压、聚拢,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凹陷周围白皙的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网络。
乳头被他的嘴唇和牙齿(主要是嘴唇内侧)形成的真空环紧紧箍住根部,然后被他的舌头像蛇一样缠绕、舔舐、向上拉扯。
那根灵活、粗糙(舌尖部分有微小的舌苔颗粒)、滚烫的肉条,先是沿着乳晕边缘细致地画圈,用舌苔摩擦那些因为性兴奋而凸起成细小颗粒状的蒙哥马利腺,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然后,舌尖的尖端像是找到目标的探针,精准地、反复地、带着某种探索般的执着,去顶弄、戳刺、舔舐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最顶端那个微小的凹陷和边缘——那里,据说是女性乳头上神经末梢最密集、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或顶弄,都像一道细微但无比清晰的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和血管一路向下,直直劈进她空虚疼痛的子宫深处,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痉挛、抽搐,阴道内部那些敏感肿胀的肉褶也随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挤出一股股新的、更加清澈但同样粘稠的爱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腿间,发出“嗒、嗒”的轻响。
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乳晕边缘那片极其娇嫩、几乎没有角质层保护的深褐色皮肤。
少年的牙齿洁白整齐,但在极度兴奋和本能的驱使下,那些坚硬的珐琅质边缘有时会无法控制地、轻微地擦过或压到敏感的乳晕。
那不是咬,更类似于一种无意识的、带着占有标记意味的磕碰和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