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挨了一脚蹬以后,李瑞安这几天和神代零一句话都没说过,零小姐姐依然自顾自的每天提着一袋弹药物资出去,然后两手空空回来。会给李瑞安做饭,烧热水洗澡,但是自始至终都拒绝做出任何交流,就如同没李瑞安这人一般,不管男孩说什么就是无视。甚至洗澡的时候,都会注意把手套靴子袜子都收到卫生间里去,然后仔细锁好卫生间的门,跟防贼似的。
而李瑞安也很无奈,既不敢召唤死侍小姐姐们,又被零防贼一样盯着,很是难受。
于是他想到了趁零抱着弹药出去的时候,自己也溜出去这附近探探险,结果才没走多远,就被鬼一样从角落里跳出来的零吓了一跳,随后被零小姐姐一言不发的板着脸拎了回来。
之后几天零也不抱着弹药出去了,就一天到晚除了做饭就是盯着不让李瑞安跑。
“零姐姐,我就去附近转转,闷在这宿舍里太没意思了?”
棕色头发的东洋少女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你跟我在这大眼瞪小眼的也不好呀零姐姐,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李瑞安指的是零每天抱着弹药里里外外跑。
零难得开了口,“临时阵地,已经构筑完毕,接下来,等。”
面对油盐不进的零,李瑞安也跟无奈,无聊的只能躺在被窝里发呆度日,躺不了一会儿,和曦的阳光照射下,温暖的被窝中,男孩竟然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接着男孩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姐姐李愿心,身穿黑色长款jk水手服的女孩,背着双手,俏生生的站在男孩面前,小脸依然冷着,不过似乎已经不再生自己气了,男孩开心的靠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姐姐。
李瑞安自始至终意识都无比清醒,知道这是一场梦境,但是虽然是梦,一切又让男孩感觉那么真实,自己抱在怀中的香软高挑的女孩,触感、气息、脸庞,甚至连她的面部表情都如此的自然且熟悉,所谓白日梦,可能就是如此吧?
一只小手轻轻搭在了男孩头顶,轻轻抚弄着男孩的头发,甚至还俏皮的用手指卷几下男孩柔软的发梢,连摸头的力道与习惯都和记忆中的姐姐那么像。
男孩想说话,不过大概是在梦中,除了抱住姐姐以外,男孩甚至都发不出任何声音,更别提心里憋着的想跟姐姐说的话了,现实里没机会和姐姐说,梦里想说说不出口,这给李瑞安憋屈的,在姐姐面前也没啥面子可言,男孩直接就开始吧嗒吧嗒留起了眼泪,然后毫不客气的闷在姐姐初具规模的胸口,在黑色jk水手服的领口擦了个干净,大概是因为男孩又长个子了,姐弟俩面对面站着,加上姐姐不像妈妈一米七还爱穿高跟鞋,男孩如果挺直的话,眼睛已经到姐姐的下巴以上了,往胸口一闷,男孩的头发不少都钻进了姐姐领口,蹭着李愿心修长白皙的脖子痒痒的。
李愿心眼角抽搐了两下,有些无奈的伸出双手捧起弟弟的头,光滑的漆皮手套包裹着的修长手指,替弟弟擦了擦眼睑上的泪水,随后有些好笑的轻轻吻了一下弟弟的额头。
然而看着姐姐近在眼前的尖俏下巴与修长雪白脖颈,以及刚亲吻自己额头,留下一点点湿热印记的那微抿着的薄唇,李瑞安感觉自家姐姐也太美了,男孩的心脏在剧烈的加速,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中,接着男孩想着反正是在做梦,于是大胆的想法付诸实践。
男孩踮起脚,一手搂住姐姐的后脖子,然后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姐姐未施粉黛的薄唇。
那一瞬间男孩甚至感受到了抱着的高挑女孩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以及自己脖子后面若有若无的杀气,李瑞安不禁感叹,这梦也太真实了吧,不过管他呢,再真实也只是个梦罢了,这可是自己一亲姐姐芳泽的好机会,又怎么舍得错过呢。
于是男孩的双手更加胆大妄为起来,一只手抱着姐姐的后脖颈,一只手从背部滑落至女孩的百褶短裙下,轻轻掀起了裙摆,手已经搭在了两瓣仅有连裤丝袜与内裤包裹的屁股蛋上。
姐姐的小嘴就更不可能放过了,李瑞安一边感受着姐姐唇瓣的香软,一边伸出舌头,试图探入微张的小口,想要探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