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视线落到了麻理茉胯间的一片狼藉,浓稠精液与爱液正在滚滚流出,随后顺着女尸结实的股沟,留到了下方的菊花处,沁润了紧闭的菊花后不甘的从圆润的屁股蛋上滴下,“麻理茉教官,你生前的小穴被别人破了处,死后才属于我,但是菊穴肯定还是处女穴对吧?”仓平知道麻理茉教官有过男朋友这件事,他倒是不介意麻理茉是不是处女,但是既然她有从未开发过得地方,仓平也不介意和麻理茉完成第一次。
将女尸已经开始变凉的屁股高高抬起,一双靴腿依然架在仓平肩上,靴底指天。
随后仓平伸出指头,沾上流出的白浊液,环绕着麻理茉教官本就被沁润的湿滑屁眼,一圈圈的旋了进去。
麻理茉教官死前的抽搐,让菊穴的括约肌如同抽筋一般僵直住了,松弛不下来,仓平耐心的按摩润滑了半天,也只能勉强伸进去一直手指的样子。
仓平看着自己虽说不算大但好歹也有十五公分的阴茎犯了难,心一横,默念了一声麻理茉教官对不起了!
随后两只手拉直麻理茉教官的双腿,直接抬起女尸的屁股,阴茎则顶着女尸的屁眼,用力往下一坐,大力的作用下,加上菊穴口已经润滑充分,仓平只感觉龟头先是猛然痛了一下,随后强烈的紧致与摩擦感如潮水席卷了整根阴茎!
冰凉、有些干燥却紧绷又柔软的直肠褶皱,包裹住了仓平的阴茎,直肠深处,却有什么顶住了仓平的龟头。
仓平料想,那是麻理茉教官尚未排尽的宿便。
原来麻理茉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被啃的尿失禁,喷了自己的心爱学生一脸,感到羞愧,在意识模糊逐渐消散的最后一秒,她拼尽全力,本能的缩紧了屁眼,这才使得自己没有死的屎尿齐流。
但是麻理茉现在用最后的本能保持的紧缩屁眼,也被仓平给捅开了,宿便开始蠢蠢欲动,却又被仓平的阴茎用一次次的活塞运动给顶了回去,如此反复,麻理茉的肚子竟然开始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似乎是在抗议仓平的无耻行径。
但是仓平却完全沉迷在麻理茉那紧绷冰凉的直肠之中,完全不顾自己一次次抽出时,阴茎已经裹了屎,现在说这是一根搅屎棍也完全不为过。
随后只是搅屎似乎还不过瘾,仓平曲下一只麻理茉的靴腿,将这只脚的长筒皮靴脱下,露出了焖在靴子里的丝袜脚,透过丝袜,可以看见可怜的麻理茉教官死前,皮靴内的脚趾痛苦的扣紧在一起如同鸡爪一般——虽然麻理茉显然往靴子里喷过除臭剂,但是这丝袜脚上依然有着麻理茉的原味脚臭,以及混杂着的皮革味、除臭剂清香味和曾经沉淀的汗垢味道。
含住这味道丰富的鸡爪状丝袜脚,蹭着另外一只皮靴脚的光滑靴筒,感受着冰冷干燥却又柔软紧致的直肠,仓平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但是他却没打算直接将精华灌注在麻理茉的宿便直肠之中,而是猛然拔出了自己的搅屎棍,然后捏着美人教官的双腿翻转地上的尸身,将麻理茉碎裂的天灵盖对准自己满是屎的搅屎棍,然后深深的捅进麻理茉那尚有些许红白之物的脑壳。
已经平息多时的麻理茉,随着大脑被插入,一瞬间如同触电一般,又开始了微微抽搐,地上的手开始摇摆抓握,仓平捏着的结实双腿也开始不老实的抽搐踢蹬起来,张开的屁眼竟然发出了噗噗的放屁声。
这下仓平却更兴奋了,麻理茉教官这么个温婉美人,死后竟然也放屁了?他连忙一边继续抽插着麻理茉碎裂头颅内的豆腐一般大脑,一边抱住了麻理茉的翘臀,让丰满结实的大腿环绕自己肩膀,皮靴包裹的小腿环住自己后颈,形成一个诡异的男上女下的69式。
然后一边用脸蹭着大腿根的丝袜与滑嫩肌肤,一边贪婪的闻着麻理茉放的屁。
明明是恶臭的屁,仓平却仿佛什么清甜气息一般疯狂吸嗅享受——而就在这时,又一串连续的屁响过后,一截屎,突然从张开的菊穴处冒尖——可怜的麻理茉即使用生命的最后一刻努力憋住,但是在仓平无情捅开她的菊穴后,还是大便失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