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那扇橘色夜灯亮起来的窗户里，爱花还坐在芥川凉介的腿上。
我从手机的相机镜头里看着她。她的嘴唇被刚才的口交磨得发红，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单马尾上的白色蝴蝶结被解下来，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那是我送给她的蝴蝶结。她说她最喜欢这个，每天都要戴。
芥川凉介低头在爱花的耳边说了什么。
爱花的肩膀立刻抖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她抬起头摇了摇，脸颊通红，嘴唇翕动着回答了几个字。
芥川凉介没有放弃，他用手指捏住爱花的下巴，让她抬起脸来直视他，又重复了一遍。
爱花的眼睛里闪过犹豫。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我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居然能从那个细微的动作里读出她在想什么。
她在算日子。
安全期。
我每个月都会从爱花那里听到她说“这几天不舒服”，我都会很贴心地给她送红糖水，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是现在她跟另一个男人计算这种东西的时候，那种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的反应，让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爱花对着芥川凉介点了点头。
芥川凉介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那种得到了什么珍宝似的笑。
他抱着爱花从沙发上站起来，爱花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校服裙的下摆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
爱花的腿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白色的内裤一闪而过。
那扇窗户的窗帘没有拉得很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芥川凉介把爱花抱进了里面的卧室，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正好能透过卧室的门缝看到一小块床的边缘。
爱花被放在了床上。
我看到她乖乖地躺平，双手交叠在小腹上。
芥川凉介俯下身去吻她，吻得很久。
爱花的双手慢慢从小腹抬起来，环住了芥川的脖子。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芥川后颈的头发里，那种用力的姿态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的爱花和我接吻的时候，连舌头都不太敢伸出来。
每次都是浅浅的、试探性的、然后就害羞地推开我。
那时候她说她的初吻已经给了我，所以特别特别珍贵，要慢慢来才行。
可是现在她仰起脸，主动让芥川凉介把舌头探进她的嘴里。
芥川凉介的手开始解爱花校服衬衫的扣子。
他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就停下来吻一下被露出来的肌肤。
爱花的衬衫从领口一路被打开到腰部，里面那件白色的胸罩完整地露了出来。
她的胸罩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是她最近刚买的，前几天还红着脸跟我说她去买了新内衣，说那个款式很可爱，等下次我们去海边再让我看。
“下次去海边再让你看。”
爱花是这样跟我说的。
可是芥川凉介现在已经在看了。
芥川凉介的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顺着爱花的肩膀往下拉。
爱花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胸罩可以被脱下来。
她的乳房从白色的束缚里弹出来的瞬间，我手里的手机差点又掉到草地上。
那对乳房比我想象中还要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