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和手掌因为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而泛红,但她没有停顿,没有瑟缩,跟在林清身后,一步一步地爬行着。
林清在巷子深处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墙根处的几个流浪汉——那些人影在黑暗中像一群被冻僵的老鼠,目光在她和她身后爬行的林澄之间来回移动着,有人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林清的嘴角浮起一个微笑,棒棒糖在她唇间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随意的、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的语气开口了:“我妹妹,今晚借给你们用。她的嘴,她的穴,她的屁股,你们想干哪里都行。”
林澄听到这句话时没有停下爬行的动作。
她绕过林清的腿,向那几个蹲在墙根处的流浪汉爬去。
她的姿态低伏,臀部微微翘起,那枚金色的鸢尾花烙印在她的左臀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微弱的紫红色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爬到那个看起来最脏、最壮实的流浪汉面前,抬起头,从凌乱的发丝间望着他,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用牙齿咬住了他裤裆处那根拉链的拉链头。
她的动作熟练而从容,像一只正在用嘴打开某种容器的动物——舌尖抵住金属拉链头的边缘,牙齿轻轻咬合,然后向下一拉,那根拉链在她口中顺畅地滑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男人的阴茎从敞开的裤裆中弹了出来,半硬的,散发着浓烈的包皮垢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林澄没有皱眉,没有退缩,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依然半软的阴茎含入了口中。
那个流浪汉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后的墙壁。林澄含着他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吮吸声。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比其他人高大得多的男人——肩膀宽阔,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背心,露出两条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
他大约一米八几的个头,在深井底层这种长期营养不良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林澄身上,是直直地盯着林清,那双被酒精和欲望浸泡得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他迈步走向林清,脚步声沉重,在窄巷中发出沉闷的回响。
“小妞,”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摩擦木板的粗粝质感,“你让你妹妹伺候我们,你自己呢?光看着?”
他走近了,粗糙的手指握住了林清的手腕——那力道很大,像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他将她的手拉向自己,按在他的裤裆上,隔着那层灰扑扑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的形状和温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林清胸前的漆皮胸衣,按在她左侧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下——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粗暴的占有意味。
林清的身体在那阵揉捏中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她没有推开他。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在那双泛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赤裸的欲望和一种底层的、不顾一切的侵略性。
那是一种她在庄园里从未见过的眼神,一种在深井底层浸泡了太久、已经对一切后果都漠不关心的眼神。
她不但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主动按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胸前的曲线上,隔着那层光滑的漆皮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引领着他的手沿着她的胸廓缓缓向下滑过她紧实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裙摆下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区域。
她的眼中有一种特殊的光芒亮了起来——那不是恐惧,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某种更深沉的计算的光芒,像是猎人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猎物主动踏入了陷阱。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是温柔的沙哑,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想干我?”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他那布满灰尘的耳朵,然后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笑意:“那就来吧……只要不怕死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无形的刀刃悬停在他脖颈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