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闷响比林清那边的更清脆一些,因为那颗睾丸在撞击下碎裂时的声响透过薄薄的阴囊皮肤,变成了一声湿润的、泡沫破裂般的噗嗤声。
那男人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他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一种介于干呕和抽泣之间的声音,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弓起又落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于慕青低头看着自己的靴跟——上面沾着一缕暗红色的血液和透明的组织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弯下腰,仔细擦干净靴跟上的残余,将纸巾随手扔在那男人脸上,然后转过身,看到林清正低头看着自己靴底那摊暗红色的痕迹,皱起的眉头还未完全舒展。
林清感觉到了于慕青的目光,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在垃圾桶上方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相遇。
“还差得远呢。”于慕青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昏暗的巷道中轻飘飘地回荡,“下一个。”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那双黑色的过膝靴在那些流浪者的两腿之间交替起落,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碎裂声和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于慕青的靴跟也已经沾满了暗红色的液体和细小的组织碎屑,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肮脏的光泽。
她踩爆了第六个男人的左侧睾丸后,直起身喘了口气,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额角渗出的细汗,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蜷缩着的、已经基本失去意识的身体,数了数。
“我六个。”
她转过头看向林清。
林清此刻正踩在第七个男人的身上——那是最后一个,也是昨夜对她最粗暴的那一个。
那个穿着破旧工装夹克的男人此刻正被血色女仆队的成员按在地上,裤裆处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林清的那只靴跟悬停在他已经血肉模糊的裆部上方,然后踩下去——靴跟准确地落入那摊已经不成形状的肉糜中,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挤压声,像是踩碎了一颗过熟的果实。
她松开脚低头看了一眼——靴跟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和细小的组织碎屑,混着尿液和精液干涸后的白色残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
她也转过身,面对着于慕青,声音平稳:“我也六个。”
于慕青挑了挑眉,目光在林清靴跟上那片湿漉漉的暗红色痕迹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平局。看来要加赛一轮了。”她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还活着的流浪者——还有两三个依然清醒,正蜷缩在墙根处,用一种近乎崩溃的目光望着她们,嘴唇哆嗦着,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清的目光也扫过那些人,落在墙角一个还在微微蠕动的人影上。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弯下腰,仔细擦干净靴跟上的残余,将纸巾扔在地上,直起身来:“不用了。加赛的结果不会改变我们是平局的事实,所以……”
她的话音到此为止。
墙根处那个蜷缩的人影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喉咙被堵住的声音,然后那抽搐停住了。
林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几步走到那个人影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没有搏动。
那颗被她踩碎的睾丸引发的剧痛和失血,加上他原本就有的心脏病史,此刻已经无法承受这连续的折磨,心脏在剧痛中停止了跳动。
林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几乎是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脖子上的银灰色金属环。
那圈金属环内部的细小触点在皮肤上贴合得像一枚冰冷的烙印,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圈金属环的瞬间,那圈金属环就像一条苏醒的毒蛇般猛地收紧,发出一阵低沉的电流嗡鸣声。
林清的身体在一瞬间猛地绷紧。
那电流顺着她的脖颈蔓延至全身,能感受到那电流走过的轨迹——先是喉咙,然后是肩膀,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传导,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缩,整个人像被一记无形的重锤击中一般向后仰倒,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面上,双手张开来时抓不住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