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有喉咙里泄出的喘息声和那根粉色震动棒的低沉嗡鸣声在走廊中交替回响——她们被口球堵住了嘴,无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声。
她们赤裸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被涂了一层清漆。
她们的大腿上、小腹上,都残留着透明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小满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几乎滑落。
她认出了于慕白——那是庄园的首席导师之一,是她在入职培训时见过的那位温婉而端庄的女人。
她也认出了林澄——那是庄园里那对S级双胞胎之一,她在走廊里遇到过几次,每次都看到她与姐姐手牵手走过。
而现在,她们被绑在这里,像两件被展示的商品,每一个洞穴都被填满,等待着不知谁来验收。
小满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应该转身离开。
她应该假装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把这一切都忘掉。
但她的脚依然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于慕白嘴角那道被口球绑带勒出的红痕上,落在林澄小腹上那根黑色假阳具顶起的轮廓上,落在那根粉色震动棒在她体内发出的低沉嗡鸣声上,她的双腿之间不自觉地传来一阵温热的、收缩的感觉。
她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
她在于慕白面前蹲了下来。
那双被丝绸眼罩遮住的眼睛仿佛透过布料感到了身侧人的接近,随之而来的是鼻腔里泄出的一声极轻的、带着询问意味的气音。
小满的手指悬停在那只黑色口球的绑带扣结处,犹豫了几秒,然后开始解那个结。
她解得很慢,手指有些笨拙——那绑带系得很紧,她解了好几次才将那个结扣松开。
黑色的硅胶口球从于慕白的嘴唇间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响,带出一缕透明的唾液,在她嘴角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于慕白的嘴唇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颌关节,舌尖轻轻舔过被口球压得有些麻木的嘴角,舔去那道银丝。
她缓缓抬起头,即使眼罩还蒙在眼睛上,她依然准确地朝小满的方向转过脸来。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平静,像是早已知道来的人会是谁,早已知道她会做什么。
那声音带着一种温润的质地,在深夜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要不要玩我们?”
小满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中撞击,感到一股温热的潮红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脸颊。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望向跪在旁边的林澄——林澄依然戴着口球和眼罩,无法说话,但她似乎感应到了小满的目光,鼻腔里泄出了一声短促的、肯定的声音,像是一种无声的附和。
她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根粉色的震动棒依然在她体内嗡嗡作响,发出持续的、低沉的嗡鸣声。
小满伸出手,触碰到了于慕白脸颊上那枚被口球绑带勒出的红痕。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那道凸起的痕迹,像是想要确认它是真实的。
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于慕白被蒙着眼罩的脸上浮起了一个微笑——那是一种温柔的、引导性的笑容,即使看不到她的眼睛,那道弧线也足够清晰。
她的声音沙哑却温和,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用舌尖描绘着那些她即将说出的词:“那就先从解开我们身上的绳子开始……然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那根粉色震动棒持续的低沉嗡鸣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织成一片暧昧的、等待被打破的寂静。
小满的手指从于慕白的脸颊上滑落,落在那根深棕色的皮革绳索上。
深井的夜晚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腐肉混合的气息,巷道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潮湿的苔藓和霉斑,在远处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映照下泛着病态的青绿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