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双腿之间的那片布料正在变得更加湿润——那不是恐惧导致的失禁,是兴奋在阴道内壁引发的温热潮汐。
第二个男人——那个声音年轻的——绕过了林清,走到林澄面前蹲了下来。
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脸上带着一种稚气未脱的兴奋,一双被酒精和兴奋浸得发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澄的脸:“你呢?你也跟你姐一样那么会说吗?”
林澄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将目光从姐姐身上收回来,落在蹲在她面前的那个年轻人脸上。
然后她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退缩,是向前倾身,用被锁住的那只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那个年轻人愣住了,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林澄的指尖带着深井夜间空气的凉意,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皮肤时他微微颤了一下。
她沿着他的颧骨缓缓滑下,停留在他的下颌边缘,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我叫林澄。你叫什么?”
“……张、张磊……”那个年轻人结巴了一下,声音里的兴奋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紧张取代。
“张磊。”林澄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声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一个她从未尝过的词汇,“那你今晚是第一次吗?”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手指攥住了林澄另一侧的肩带,模仿着刚才那个男人的动作,将它从肩头拨落。
布料的触感从她的肩头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她左侧的整片锁骨和半截胸衣边缘。
林清那边的进展更快一些——那个穿着工装夹克的男人已经将她连衣裙的前襟完全撕开,露出整件白色的蕾丝胸衣。
那件胸衣托起她饱满的乳房,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件胸衣的扣扣处,摸索了几次都没有解开,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躁。
林清抬起那只没有被锁住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力道并不大,却让那个男人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目光与他焦躁的目光相遇,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的、镇定的节奏:“在胸衣扣带左边有一个暗扣,按下去再往外拉就能解开。”
那个男人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瞬间的复杂神色,然后他低下头,按照她的指引按下了那道暗扣,金属卡扣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巷道中格外清晰。
白色的蕾丝胸衣从她胸前松脱,滑落下来,露出她饱满挺立的乳房,那两枚挺立的乳尖在夜风中微微颤栗,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淡褐色的、紧致的轮廓。
他没有立刻触碰它们,是低头看着那对暴露在深井夜晚空气中的乳房,看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你是第一次在深井做这种事吗?”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少了一些刚才的粗粝,多了一种奇异的、接近于好奇的质地。
林清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他身后那片被黑暗吞噬的巷口,望向那片他看不见的、只有她知道的方向——那是女仆庄园的方向。
她缓缓收回目光,与他因酒精而泛红的目光对上,声音依然平稳:“不是第一次被操。但第一次在垃圾桶旁边被操。”
他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那枚挺立的乳尖。
林清的身体在他嘴唇触碰到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那是条件反射,是身体在被触碰敏感部位时本能的反应。
然后她缓缓放松下来,将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望着头顶那条被两侧建筑挤压成一条缝隙的暗红色天空,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流。
那是一种与庄园训练室里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粗糙的、不加修饰的触碰——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指导者的“放松,别紧张”在耳边轻声提醒。
只有深井夜晚潮湿的空气,和那张积着多年烟渍和酒精气息的嘴唇在她胸前含弄吮吸,发出湿润的声响。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裙摆侧面的拉链,将那片深紫色的布料从她的臀部向下推落,卡在大腿根部,将她光裸的下身暴露在深井夜晚的空气中。
林澄那边的进展也在同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