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保持着坐姿靠在墙壁上,那条被锁住的左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金属手铐的边缘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呼吸很平稳,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在这片坑洼的地面上勉强维持着平衡,她的目光迎着黑暗抬起来,没有躲闪。
林澄的身体则微微向前倾了一些——那不是害怕的瑟缩,是一种几乎、向前的迎向。
她低着头,那道从巷口漏进来的光线掠过她低垂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梁旁投下一小片三角形的阴影。
脚步声在距离她们大约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片刻的安静,那四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那里,像是某种夜行动物在攻击前确认猎物的状态。
然后是有人开口了,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被酒精浸泡过的笑意:“操……这他妈是真的假的?谁把两个这么漂亮的妞锁在这儿了?”
另一道声音响起来,更加年轻一些,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你管谁锁的——反正现在是我们的了,你没看那小妞穿的裙子,操,连屁股都快包不住了,那腿……操操操,这他妈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第三个人没有说话,但林澄听到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的脚步声——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响。
林清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巷道中清晰地扩散开来,平稳而镇定,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我们是女仆庄园的人,左臀上有金色鸢尾花烙印。我不要求你们看懂那意味着什么,我只提醒你们一句——天亮之后,会有人来接我们。在那之前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碰我们的脸和脖子以上的部分,不要弄坏我们的制服领口,以免烙印以后无法修复。”她顿了一下,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如果你们能做到这些,今晚没有人会追究你们。如果做不到,明天之后,你们可能会后悔自己长了这双手。”
巷道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是那阵被酒精浸泡过的笑声打破了沉默——那个第一个开口的男人笑了,笑声粗粝而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木板的声音,但笑声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被震慑后的心虚,像是一只野兽在对着一团它看不透的火焰发出虚张声势的吼叫:“听到没有,这妞还会威胁人,他说他自己是什么什么庄园的——哈哈哈哈,我好怕啊——”
他在笑声中走了上来。
脚步踉跄了一下,踩进地上一洼积水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有几滴落在了林清深紫色的裙摆上,留下几道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在意,走到林清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中,林清看清了他的轮廓——大约四十岁上下,胡茬浓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夹克,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一大片泛红的皮肤。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弯下腰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攥住了林清连衣裙的深V领口。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巷道中响起——嘶啦一声,尖锐而短促。
深紫色的缎面从领口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她左侧整个肩膀和锁骨下方大片皮肤。
那道新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在昏暗中露出下方白色胸衣的边缘。
林清没有动,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道被撕裂的领口,她的目光平静地迎着那个男人的注视,嘴唇微张:“你可以继续。”
那男人握着那片撕裂的布料愣了一瞬,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像是某种被压制的兽性正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挣脱束缚。
他松开那片布料,转而攥住了林清的肩带,将它从肩头拨落。
那根细细的银色链条从她肩头滑落,挂在上臂处,露出一整片圆润的肩头和那根锁骨优雅的弧线。
连衣裙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开始向下滑落,露出胸衣包裹着的饱满曲线。
林澄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不是想要保护姐姐的姿态,是一种带着好奇的、专注的观察。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男人的每一,从那双撕开她姐姐衣领的手,到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到她姐姐脸上那份平静得近乎从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