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达达利亚的直球羞辱,北斗这次却没有激烈的抵抗,只是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呻吟。被俘的船长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连哄带骗地绑进群玉阁的那天,凝光好像也讲过类似的话,难道自己真的是个下贱的婊子吗?认命似的泪水糊住了眼眶,船长已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吮吸肉棒的动作。
“很好,很好,应该给予你适当的奖励。”
在北斗堪称尽心竭力地按摩下,本就粗壮无比的巨龙更加雄伟。海绵体充血让肉棍整体挺立起来,不断撞击着船长的口腔。
“来吧,贱奴,吃下你的奖赏。”
“呜…”
粘稠的精液如同出膛的枪弹,以雷霆万钧之势打进北斗的咽喉深处。达达利亚一把握住俘虏咽部,几番挤压下,迫使她将精液悉数吞咽。达达利亚将调整到最佳状态的巨龙抽出,来回拍打北斗的面颊。雄性生殖器直挺挺地打在自己的面颊上,船长的脸蛋愈加通红,无能为力的她开始感受到一丝绝望。喷淋到面颊上,五官各处的乳白色浊液如挂浆一般,滴滴答答地洒落在地板上。
逼迫俘虏屈服确实是极大的乐趣,不过这还远远不够。眼见时机成熟,达达利亚开始实行下一步的调教,他抽出船长的发簪,径直插入了蜜穴的最深处。
熟悉而敏感的刺激令北斗浑身一颤,愉悦与兴奋逐渐占据了上风,不可抑制的情欲之火逐渐在她的全身蔓延。都怪那个混蛋,北斗不禁想道。凝光也总是喜欢用她不离手的烟斗,和尖利的发簪插入自己的小穴,那曾在无数个愉悦的夜晚将她送上云端。于是,在达达利亚将发簪推入船长的花穴深处时,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满含湿气的吐息自口鼻中喷出,船长眼前的景象好似蒙上了一层薄雾,夹带着几分情色的气息。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被绳索紧绑的身躯不停地颤抖,明澈的蜜液在发簪的刺激下缓缓析出,沿着簪柄滑出小穴。
“哟,比想象的效果还要好啊。”
“呜啊啊啊啊!”
“现在叫这么浪还早了点儿,一会儿让你爽个够。”
达达利亚将簪子拔出,巨量的蜜液随之喷涌而出,四处飞溅。达达利亚伸出指尖,抹下一滴飞溅到脸颊上的蜜液,送入口中品尝。
“真是令人愉悦的味道。”
两手握住俘虏高翘的白玉臀,达达利亚挺起粗壮的巨龙撞向门户大开的秘密花园。逐渐被情欲填充大脑的北斗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晶莹的蜜汁甚至在肉棍刚刚抵近花园口,还未进入时便汩汩而出。目睹这一奇异情形的达达利亚不禁哂笑,这又是超乎他想象的状况,他越来越期待这位船长的花穴。
他一面蹂躏着双手中浑圆的臀肉,一面将胯间的巨龙插入船长的蜜穴中。嘿,这就是久经调教的蜜穴吗,真是刺激,达达利亚不禁如此感叹。湿润柔软,富有弹性而又不失紧致的花穴内壁简直堪称极品。达达利亚的肉棍在内壁的挤压下倍感压力,这激发了他进一步发力的欲望,就是这样的互相角力竞逐更符合这位武痴的口味。在挤压的同时,潮湿的内壁又同时向肉棍表面均匀地涂满蜜液。
长棍不断地突破阻力,向花芯的最深处挺进。在内壁的刺激,蜜液的润湿和达达利亚的进一步发力下,挺拔的肉棍愈战愈勇,在紧缩的通道中摧垮拉朽,直抵花园最深处的秘密。
“啊,哈啊,哈啊啊!”
“要来了哟,贱奴,好好接住。”
“砰砰砰”地三声巨响,连续不断的三发喷射毫不留情地撞入船长的花芯,比之前次口腔中的爆发更甚数倍,当即就让北斗娇吟不断。两人交合的躯体,抖动得越来越激烈,在持续不断地交锋下,两人同时抵达了高潮。接二连三的炮弹猛烈地轰击着船长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作为回应,波涛汹涌的蜜汁同样从蜜穴身处翻滚而出,黏糊糊的混合液体在船长的身下悬成一条飞瀑,一小会儿便积成一滩水洼。
舒舒服服地发泄了一通欲火的达达利亚轻轻喘息着,他将此前兴头被打断的怒气通通洒在了北斗头上。他看着仍旧不住颤抖,尚未从情欲中消退的俘虏,突然觉得还不能罢手,不能让这家伙舒舒服服地沉浸在欲望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