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巧玲珑的粉色小球卡在莫娜双唇之间,小球两端伸出两条皮带自少女的两颊绕到脑后扣死。这不起眼的小球竟令伟大的占星术士吐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小球的存在使她无法闭合双唇,黏糊糊的津状液体不时自口中渗出。更令少女感到惊恐的是随身的神之眼不知所踪,元素力更是完全不听使唤,仿佛从身体里消失了一般。这样的境况下,她跟一个普通的女性没有任何分别,面对如此紧密的绳索束缚不会有半点逃脱的机会。盘旋在脑中晕晕乎乎的感觉终于开始消退,零散的意识飘回莫娜的脑中,少女渐渐回忆起此前发生的事情。
提瓦特历八月三十一日,伟大的占星术士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一年一度的生日,她原本计划用这个月省下来的摩拉请旅行者一起用餐,毕竟自己能够在蒙德定居下来还是多亏了那家伙。临行前,她还特意观察了星盘,今天的运势应该是诸事顺利没错的呀,跟旅行者的午餐倒也确实很不错,心情也是难得的愉悦,分别前还对下次的见面满怀期待。结果自己似乎是刚打开家门,眼前就猛然发黑,脑袋晕晕乎乎,十分沉重,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难道说自己甚至没来得及关门,被趁虚而入了?不管怎样,行凶者无疑闯入了莫娜的住处,将昏迷不醒的少女绑了个结实。等她醒来时,就成了这副模样……
“呜…呜呜呜!”
一阵强烈的刺激将莫娜从回忆中拉回,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鼻孔边缘游走,绑架事件的元凶此时已结束了思索,随手拿起一根羽毛开始调戏被绳索紧缚,无法动弹的少女。
“呜…呜…”
轻柔的羽毛此时却好似残酷的刑具,将占星术士置于痛苦而无力的境地。行凶者巧妙地把握着火候,掌中的轻羽在被缚少女的鼻腔边缘试探,却又在她即将打出喷嚏释放之时悄然而退,而在少女稍稍舒气的刹那又再次欺身而上,令她痛苦而不得释放,在无限的轮回中倍感无力与绝望。
“阿…嚏…”
终于,行凶者在玩儿够了之后,“大发慈悲”地让莫娜透过一个畅快淋漓的喷嚏得到了暂时的解脱,身躯的剧烈颤动又令她备受折磨,胸前和胯间的绑绳在牵扯之下,狠狠蹂躏着少女的敏感地带。涕泪四流的占星术士趴倒在坐垫上,任凭刚刚喷射而出的各种液体混合物糊在自己秀美的面颊上,她连抬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
“伟大的占星术士,这么快就疲惫了吗?这可不行,我还没尽兴呢,话说回来,不知你占卜到今日的处境了吗?来,让我们开始下一轮吧。”
“……”
疲累至极的莫娜无力做出任何回应,大脑几近宕机,耳边传来的声音有几分熟悉,一时却又分辨不出。昏沉之间,少女的两肋和脚底又遭受到羽毛的突袭,正所谓才出虎穴又入狼窝,钻心难忍的奇痒无情地撞击着莫娜脆弱的神经,甚至头皮发麻,只是精疲力竭的占星术士已然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啧,这就不行了,耐力可真差,这可没法让我尽兴。不过也没办法,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占星术士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但她显然忘了,绑架她的家伙就喜欢在这种时候搞突然袭击,通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么差劲的表现,不给点惩罚可不行,顺便也能提升一下你的耐力。”
莫娜感到自己的连裤袜被扒开,冰凉的触感在大腿根部的肌肤蔓延,似乎是手套之类的东西,紧接着她的纯黑内裤也被拉了下来,少女的秘密花园裸露出来。
“呜…呜…呜…”
占星术士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试图挣扎,发出抗议,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一览无余地被别人观赏,这可是足以令她挖地三尺的难堪,不过这也正是绑架者想要的效果。
“啪!”
绑架者的手掌狠狠敲打在莫娜圆润光洁的翘臀之上,即便是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滑嫩细软而又不失紧致结实的杰出质感。这是怎么做到的,这个几乎足不出户的占星术士根本没有任何运动量,凭什么能保持这么优美的曲线,真令人火大。似是报复一般,绑架者狠狠地掐了两把少女的白玉圆臀。
“呜!”
被缚的少女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蹂躏的魔爪,又无可遁逃,屈辱而羞耻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还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罢了。
一个精巧的椭球状晶体被塞入莫娜的蜜穴之中,随着一丝元素力的注入,椭球晶体开始剧烈地跳动,开占星术士的内庭中横冲直撞。
“好了,祝你愉快。希望我们下次见面能让我稍稍尽兴,不然……可能就得采取点儿非常手段了……”
“呜…呜…呜…”
行凶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莫娜的住处,仿佛不曾来过,只余下被绳索紧紧捆绑的占星术士在痛苦与愉悦中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