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夜景在雨中显得光怪陆离,无数斑驳的霓虹在大雨和冷气熏出的玻璃白雾背后,碎成一片片游移的色块。
顶楼套房内,暖气无声地吹拂着,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死寂。
谢雨晴看着吧台上那只亮着冷白光芒的手机屏幕,指尖在衣袖里攥得发疼。
耳边,柯依然那带着受伤与微颤的质问,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她勉强维持的防线上。
她的喉咙干涩得发干,大脑一片混乱,她本能地撑起那层习惯的冷漠外壳。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个深陷的凹痕。
【这不过是正常的商务接触。】谢雨晴听见自己的声音,冷硬、紧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谢氏与方氏的合作早就在谈,方启恒想投资什么、联系谁,那是他个人的商业评估。 依然,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不需要用这种语气质问我。】
【不需要?】
柯依然低低地重复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抖得厉害。
她看着谢雨晴那张在琥珀色灯光下、依旧试图维持着高傲与体面的精致面孔,那双眼里平日的慵懒与纵容不知何时褪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抹让人心疼的受伤与失望。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谢雨晴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关节捏得有些泛白,逼着自己说出最残忍、也最能拉开距离的话,【我们当初在台北就说好了。 除了身体之外,我们什么都不给彼此。 方启恒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下个月就要举办订婚宴。 这是我避无可避的现实,而这点现实…… 不需要你过问。】
【谢雨晴。】
柯依然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那三个字从她有些发颤的齿缝间吐出,冷得惊人。
她看着这个到了这种时候、却依旧习惯性抽离,甚至用【各取所需】来当作自私挡箭牌的女人。
心底堆积的委屈、愤怒与被欺瞒的痛楚,在这一刻,化成了近乎自毁的不甘与强硬。
【原来…… 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柯依然跨前一步。 谢雨晴没料到她会突然逼近,刚想转身逃避,手腕便在一瞬间被一只温热、却带着极大怒意的手掌死死扣住。
【依然! 放开……】
柯依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力道,猛地一拽,直接将谢雨晴整个人翻过身去,反剪了那双有些发颤的双手,将她整个人重重按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砰】的一声轻响,谢雨晴的额头与半边侧脸紧紧贴在了冰凉、甚至有些浸湿的玻璃面上。
窗外,是涉谷璀璨却冰冷的万家灯火; 而身后,则是柯依然那具因为愤怒与受伤而剧烈起伏、滚烫得近乎要将她灼伤的身体。
冰冷与极致的滚烫,将谢雨晴死死夹在中间。 这种被迫承受的姿势,瞬间剥离了她身上所有身为执行长的高傲。
【既然你说这只是身体的游戏……】柯依然俯下身,牙齿有些发狠地咬上谢雨晴那截敏感的、在冷气下微微战愠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伴随着沙哑的低语,烫得谢雨晴全身剧烈地打着颤,【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来谈。】
【唔……】
柯依然腾出的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谢雨晴那条剪裁合体的高定洋装裙摆,将它堆叠到腰间。
真丝底裤的边缘被带着愠怒的手指拨开,大片白皙、战愠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也没有平时的安抚与耐心。
柯依然用膝盖强硬地顶开谢雨晴试图闭紧的双腿,并拢的两根手指沾着稀薄的湿意,带着报复性的狠劲,生生挤进了那处紧窄的深处。
【啊——】
谢雨晴痛得猛地弓起背脊。
那股不带任何怜惜、强行推入的充实与干涩感,让她体内本能地疯狂收缩。
她双眼通红,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因为过度的羞耻与痛楚,泪水终于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濡湿了玻璃的一角。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泛出白痕,甚至渗出一丝血丝,也不愿意在柯依然面前发出示弱的泣音。她还要死守她那可笑的尊严与面具。
【说话啊,谢雨晴。】柯依然在身后低喘,指尖在深处毫无规律地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