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聚光灯的照射,一架竖琴出现在舞台正中央。辰洛坐到竖琴侧面,伸出自己那双依然秀气的双手开始了弹奏,美妙优雅的悠扬旋律仿佛将所有客人带到了一座灯光璀璨的音乐大厅中——如果辰洛能穿的正式一点的话。几名身着白色芭蕾舞衣的少女从幕后走出,翩翩移步至台前,表演天鹅舞曲。这些少女自然也是接受过调教的奴隶,她们每人的舞裙下都藏着一只野兽,并且因摩擦而在不断变大,让肉棒的轮廓异常显眼的浮现出来。其实辰洛不会弹竖琴,她只是在按照项圈的操控行事——演奏到音乐高潮前的辰洛停下手指移动到了竖琴背面,并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拔出了禁尿棒,剥开自己长长的包皮,踢掉了脚上的鞋子,将红玉般细嫩的龟头和白壁般洁白的大脚露了出来。在台下观众的喝彩声中,辰洛深鞠一躬,用肉棒和双脚拨弄起了琴弦。
相比起开始时的典雅,现在的表演要下流的多。辰洛绷直了自己的脚趾与龟头,大力而精准的拨动每一根琴弦,这种特制的琴弦质地就如同天鹅绒般柔韧——虽然在拨动琴弦时不会让辰洛感到疼痛,但却会让她感到羽尖划过般的钻心痒意。舞女们也回到了舞台中央,一边踮起脚尖脚尖围绕着辰洛转圈,一边撸动着腰跨前被舞衣包裹着的白色“小天鹅”。舞女们的芭蕾自慰除了让舞蹈更加淫龊的同时,也让辰洛的肉棒更加性奋了起来——毕竟一根疲软的肉棒可没办法弹奏琴弦。
辰洛每次拨动琴弦,肉棒和双脚都会传来强烈的瘙痒感,让辰洛忍不住痒栗起来,而为了不弹错音,辰洛只能强忍着笑出声的冲动,遏制住挠痒所带来的颤抖。但随着音乐进入高潮,快节奏的旋律使得辰洛必须扭动腰跨来回的用肉棒大面积横扫过琴弦,一步步的将挠痒带来的快感逼迫到龟头上。辰洛的龟头已经被琴弦挠到发红,不停的流出晶莹的忍耐汁下流的沾在每一根琴弦上。而每当辰洛的肉棒扫过琴弦时,琴弦回弹的张力将依附在上面的舒服液像弓箭一样射出老远,溅到舞女或是台下观众的身上,但好在没人介意。
挠痒琴弦不断划过辰洛的肉棒,将她推到了忍耐的边缘。辰洛双手掐腰勉强扶住发软的腰肢,后仰着头甩动着濒临极限的颤抖肉棒,吐着舌头露出斗鸡眼并发出‘哦吼吼’的浪荡笑声,如果能在“射精”前完成演奏,那她就不必再受罚了。但很可惜,在最后一连串的高阶音符下,辰洛还是没忍受住龟头上丝丝的痒意,丢人的“射精”了——一边高高的顶起肉棒在琴弦上蹭痒,一边‘咻咻’的射出了忍耐汁。而冲天的汁液配合着刺耳的杂音,也宣告着辰洛表演的失败,作为惩罚,刚才用于演奏的琴弦成了束缚辰洛身体的囚牢。舞女们先是将琴弦放松,再将辰洛的脚丫和肉棒穿过琴弦,最后重新上紧琴弦,将辰洛以“琴尻”的姿势困在其中,即使辰洛试图挣扎也只是徒增苦头而已。
两名舞女以芭蕾舞姿跪倒在辰洛双脚的旁边,取下舞衣上的羽毛装饰物搔弄起了辰洛的肉脚,同时还各伸出一只脚踩在辰洛的黏糊糊的肉棒上,熟练的配合着为她做起了足交。至于上半身,,,辰洛已经乖乖的将双手放在了帽子上,摆出兔子耳朵的姿势,剩下的两名舞女毫不客气戳在了辰洛的腋肉和侧腰上,用指尖接触来让辰洛舞动起来。在四位舞女的协作下,辰洛一边浪笑呻吟着,一边带动着琴弦震动发出优美的琴声,为来客们奏响一首名为“淫堕天鹅舞”的结束曲,让观众们值回票价,,,往好的方面想,至少辰洛这些天的努力弥补了自己之前给家族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