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有些发烫,为自己这种与生俱来的无礼行为而感到羞耻,但我很快说服了自己,“都是姐姐的错,自己才不是好色的孩子呢,都怪这个贞操带我才被逼成了这样,嗯,一定是这样。”
从此以后,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为了追求刺激,我做了许多有失身份的事情出来。在钢琴教师来为我授课前,我把提前准备好的静音跳蛋放进鞋子里并开到最大档,在练习钢琴曲时双脚如同蹭痒似的蹭来蹭去。两首曲子下来,钢琴教师注意到我哆嗦的手指以为我身体不适,然而她并不知道座下的钢琴椅已经被我搞的水漫金山。夜深人静时赤脚在庄园里行走着,每走几步就再脱一件衣服,一直走到牧场正好把衣服全部脱光,蜂蜜被自己扣在身上淋遍全身,剩下的工作照样交给三小只来做。每当女佣在走廊里打扫卫生时,我就会躺在地板上朝着大门掀起裙子,双脚脚心抵在一起摩擦,身体便会产生如同偷腥一般的罪恶快感,,,哪怕后来姐姐出差回来后为我取下了贞操带,类似自慰习惯还是被我保留了下来持续至今。
我从梦中醒来,大脑竟然清醒过来了。这并不常见,因为前些日子受性欲的影响,自己不是每次都能带着理智醒来的,大部分情况都是一醒过来就像进入发情期一门心思只想着怎么获得高潮,,,自己失去意识到底有多久了?
“竟然梦到了几年前的事情真是奇怪。话说,我好像从小就是个好色的孩子啊,,,或许我并不是当特工的料?反倒是做一个性欲得不到满足的的欲奴更合适?”
我这样问自己,但很快就摇了摇头否认了。“不,我不是欲奴,我是辰洛,辰家的二小姐,警厅的DJ特工,我一定要保持清醒,从这里逃出去。”
几分钟后,自己就离开了这间呆了好久的实验室,被带到了“欲奴调教区”——自己所谓的抵抗根本没有坚持一秒,实验人员仅仅是拿出一瓶信息素在我鼻子前晃了晃,自己的脑子就不听使唤,一骨碌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当场发情把尿液喷的到处都是。
每个被送到欲奴调教区的奴隶要做的第一件事都是接受身体检查,如果身体状况过差就会被直接淘汰,转移到“产奴生产区”当成一次性消耗品来使用。我自然也不例外,自己被固定在床上接受机械装置的检查,而为了得到最准确的身体指数,机械装置会用最残酷的手段刺激身体上的各个器官,测试究竟哪个身体部位能最大程度的激发我的性欲。两个仿生舌头深深插入耳道旋转如同在做ASMR一样,腋下被数个牙签般的金属细肢不停的戳弄着,阴蒂形状的乳头甚至还没被碰到就呲出了奶汁,扶她肉棒如同漏水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流出忍耐汁,蛋蛋充当了水泵仅需轻轻按压就能让肉棒变得像水枪一样射个不停,小穴的敏感度早已被开发到了极限变成了吹口气就会忍不住潮喷的废物小穴,菊花仅仅是轻轻撩了几下就绷的紧紧的,双脚反倒是因为危险品的标签逃过一劫。
检查过后,机器得出一张鉴定表:“该奴隶身体健康状况良好,意识尚还清醒,体液研究价值极高,已附有淫纹,目前开发程度不深。身体各处情况如下:耳道极度敏感,腋下比较敏感,乳头,阴茎,睾丸,小穴极度敏感,菊穴敏感,双脚为危险品!!!调教时注意防护措施!!!综上所述,将该奴隶开发潜力极大,于○月×日正式收录为1145号欲奴。”一个带着编号牌子的项圈被套在我的脖子上,意味着我正式成为欲奴调教区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