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好脾气的姐姐都生气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怯生生点了点头,苦涩的吃下原本美味的饭菜,熬过又一个无眠的夜晚,期待姐姐明天心情会好一点。但当第二天,我顶着杂草一般的长发从床上坐起时,女仆却告诉我姐姐有重要的事出差了,可能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家。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之后我更是将整个庄园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钥匙。
深夜,我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样舒服的自慰。此刻的自己已经把学过的淑女礼仪全部抛在脑后,躺在床上弓起腰身,高高抬起被锁住的贞操小穴。沾满口水的手指不停的抽插着锁芯,把它想象成是自己欲火难耐的饥渴小穴,而且手指进出的同时自己还喊着“小穴好舒服”“就要高潮了”之类的话试图欺骗自己的大脑。两颗奶豆被自己用晒衣服的铁夹子死死夹住,并扯得老长连胸部都发生了形变成了圆锥形。可无论自己怎么尝试,甚至汗液都已经把床单弄的湿漉漉的,也只能起到暖机的作用流出一点前戏汁出来。
我泄了力,屁股重重砸在床上,手腕挡在眼前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自己本应该做一位优雅的小公主才对,可现在却成了被性欲踩在脚下的败犬。明明对自己的这些不当行为寄颜无所,又不得不承认内心已经沉浸其中,欲壑难填。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挣扎无果过后,我夹起被子翻个了身打算休息,可就在我双腿交错之际,大脚趾不偏不倚在脚心处划了一道,一股和快感极为相似的感觉顿时从脚心传来,许久没体验过快感的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大脚,“我的脚有这么敏感吗?”
隔天下午,我抱着两罐蜂蜜,偷偷溜到了庄园后面的牧场,将自己的三头宠物羊牵到了谷仓里。在小羊们忙着吃谷物时,我把脚翘到了草垛上露出大脚掌,脚踝连带大脚趾都被自己捆的死死的,蜂蜜罐子被自己吊在脚丫上方慢慢流出蜂蜜到自己的脚上。这种方法同样是来自那本记载欧洲中世纪的书籍,是其中一种名为“笑刑”的惩罚。我“咩咩”的叫了几声,小羊们纷纷凑了过来,似乎是注意到了蜂蜜的香味,警觉的用湿热的鼻头闻了闻我脚上的蜂蜜,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一个个伸出舌头在我的脚心舔了起来。苏西不断挥舞的湿舌就像是最称职的行刑者,一上来就拿出了最卖力的姿态,用布满大量倒刺的舌头深深戳进脚底,在肉肉的脚心上形成无数凹陷,就像是为我清洗罪恶的欲望一般,用蘸满粘液的舌头铁刷在脚底狠狠的刷洗着,哪怕我痒的双脚打颤哈哈大笑速度也不会也有丝毫降低。肖恩的舌头表面十分粗糙如同砂纸,为了将我的双脚打造的光滑锃亮,舌头砂纸尽全力摩擦着本就光洁的双脚不会放过任何细节,每个因缩紧脚底而形成的褶皱都要花大量时间来打磨,在这双脚成为工艺制品之前它绝不会停下来。多莉是其中最聪明的孩子,既没有像苏西那样大面积的用舌头横扫,也不像肖恩那样专一的逮着一个地方舔个不停,反而是一边尝试舔着各个部位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最后得出了主人脚心是最敏感部位的结论,和另外两小只“咩咩”交流了几句后,三只小羊的舌头同时舔在我的脚心处,在最脆弱的脚心处挤来挤去,大量的快感从脚心传到了小穴。
“哈哈哈好孩子多莉哈哈哈就是那里哈哈哈在用力一点哈哈哈,,,”
三只小羊心领神会,为了讨好主人使出了浑身解数,而我也随之不停的摩擦着大腿根部,给人的感觉像是三只小羊的舌头越过贞操带在舔自己的小穴一样。在小羊的帮助和自己的意淫下,我高潮了,吐着小舌露出一副粗鄙下流的表情,喷薄而出的爱液将裙子前端打湿了一大片像尿裤子一样,之后满脸红晕躺落在草堆里,双脚依旧在原处充当装剩余蜂蜜的餐盘。蜂蜜被吃完后,我撑起发软的身子解开了脚上的绳子,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水果作为给三小只的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