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发现别的损害,但这一点也足够致命了。不过毁掉它的方法我们目前没有试过,我认为研究还需要继续,毕竟能够对你造成那么大影响的东西可不多见。而且对你当时遇到的情况,那个什么树形的怪物说的话,这背后很可能会牵扯出一个更大的组织吧。所以我的建议是暂时保留它。”
阿贝多按住了我手中准备积蓄的能量对我摇了摇头。
“可是,这东西不是很危险吗?直接吸取生命力的这种东西,还是趁早毁掉比较好吧。”
我不理解,我觉得危险就应该扼杀在摇篮里。
“目前来看它只能通过你的元素力吸取生命力,对于其他人的危害就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而且你说当时的情况,树形怪物说的话,很可能背后有更大的组织和谋划,不然那种级别的怪物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种范围内的。我觉得还是暂时保留这个珍贵的样本比较好,毕竟还有很多的谜题没有解开,比如它吸取的那么庞大的生命力去哪里了。”
阿贝多对我解释道。
“唉,算了,这方面你比较熟悉,你做决定就好。啊对了,我听琴说,我那些,生下的蛋,也在你这里研究了吗?”
不管怎么说,想到当时屈辱的场景,还是会感到羞耻啊。
“那些吗?就是一些魔物的蛋而已,虽然说从剩下的一些组织来看和常规的魔物有些区别,但也属于合理的变异。总之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地方。”
阿贝多踢了踢堆在角落的蛋,这个数量,很难想象当时是怎么塞进我的肚子里的。
“那这些蛋还能孵化吗?”
我好奇的问了一嘴。
“不能了,所有的蛋里面都变成了血水,而且是你的血水。”
阿贝多指了指我,说出了我不是很理解的话。
“那不是魔物的蛋吗?就算死亡,那也是应该是魔物的血啊?”
我蹲下身,拎起一个比我拳头稍大一些的蛋仔细端详着,轻轻晃一晃,可以明显感觉到里面全是由液体组成。
“我也很不理解,但当我们把所有不同花纹的蛋都打开一个之后,发现的全部都是你金色的血水,只不过里面掺杂着一些魔物的血液有些暗淡而已。前面做实验用的也是这里面的,嗯,和你血液相差无几的,蛋液。”
阿贝多也抱起一个比蛋轻轻的抚摸着,十分爱惜的样子。
“啧,那这么说,生出来的时候我就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杀死了?还真是稀奇。我当时还真以为会生一窝奇形怪状的魔物呢。”
我把手里的蛋抛起又接住的颠了颠。
“这个不算吗?”
阿贝多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指了指趴在我胸口探头探脑的小章鱼,虽然我根本不能从它圆圆的脑袋上看到能够叫做眼镜的东西。
“这啊,这,我也不知道。不管了,今晚就把它炒了吃了吧,就混着这个蛋,反正都是我生的嘛,四舍五入也算是我的东西了。”
我笑着说着,怀里的小章鱼大概是听懂了我的话,爬到我的脖子上拼命的用它软乎乎的脑袋蹭着我的脸,像是讨好我一样,不过发现阿贝多并没有打算把那些蛋都给我,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这些蛋,你都要留着吗?”
“当然了,这些可都可以算作纯度比较高的你的血液了,是宝贵的实验材料,可不能浪费了。怎么了,你想要回去吗?”
阿贝多指了指堆在角落的蛋,虽然表情还是没有变化,但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想给我。
“算了,你留着吧。我带这一个回去就好。”
虽然说我还是想要把蛋要回来的,毕竟如果真的都能算是我的血液的话,拿回去喂给那三个小家伙,说不定能大幅度提升他们的实力呢。
“啊对了,你试过直接用蛋液喂养吗?这虽然魔物死了,但也是有很浓的生命力吧。”
我想在走之前整波大的。
“喂养过,但是都是少量的用滴管滴上一些,它都吸收掉了。不过也出现过停滞的时候,像是一种,用我们的话来说,吃饱了的状态。”
阿贝多拿了个蛋,大概也知道了我的意图。
“那有试过一次大量的投喂吗?或许这样,能够‘撑死’它呢。走之前,我想试试。”
我在一边怂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