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大帝赢多输少,但身边的那些人面不改色,让能天使感到有一丝不对劲,“老板,不然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帝摆了摆手,“不行,我得让那家伙亲自来,这些人不是我的对手!”不久,这几个人就开始接二连三的赢,但赢的番数都是极小的,他们不断打断大帝的牌,使得企鹅十分烦躁,越打越差,越输越多,直到身上带来的钱换成的筹码也都输掉。
“哎呀,大帝亲自为我的员工发奖金,好像我很吝啬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赌场的二楼的走廊传来,能天使抬头一看,魏彦吾正看着赌场中间,大帝坐着的这张桌子,“要是把直升机也抵押,大帝是要走回企鹅物流吗?”大帝正烦着呢,一看魏彦吾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出丑,就明白自己被算计了,可碍于面子,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你们龙门养的起我那架烧钱的家伙?”
“那总得有的抵不是,既然来到赌场,我也想尽兴,尽兴!”魏彦吾拍拍手,原本坐着的几个人把牌放下,迅速起身走到能天使身后,手刀打晕了她,来不及任何反应便被拖进了旁边的屋子。大帝笑了笑:“拿女人威胁我?你觉得我会吃这一套?”
魏彦吾阴森的笑声响起,“谁知道呢。”不久,几个随从推出了一个铁架,有一幅画正挂在上面,“有请今晚的红桃皇后!”大帝仔细一看铁架上的东西,那比画还要美丽的多:能天使的头上是一顶金灿灿的皇冠,原本清爽的短发,此刻却梳妆成了庄重的皇后的模样,她的身上披着华丽的礼服,礼服的裙摆遮住了铁架的支脚,仿佛整个人漂浮在空中。
“你赢一次,今天中午谈的事情我就答应一项,你输一次,她就要失去身上的某一样,这个规则很公平吧?”魏彦吾慢条斯理地说着,坐在了大帝面前。企鹅的眼珠一转,他只和魏彦吾谈了五项,但他的筹码似乎更丰厚一点,一个人身上有那么多东西,他肯定输的起,“谁怕谁,这生意谁不做,谁孙子!”
“好,开牌。”荷官将底牌分别发到两个老板的面前,大帝拿起一看,瞳孔猛地一缩,牌上印着的根本不是数字和花色,是一条腿和一支胳膊。魏彦吾只看了一眼,直接叫停,翻过牌一看,牌上是一把锯子和一把斧子。“很遗憾,第一轮我赢了。”身后的随从不由分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向能天使劈过去,布娃娃一样的手脚,眨眼间落在了地上,礼服被划破的布条,试图极力掩盖地上的肢体。“放心,她不会痛的,不会叫出来影响你的发挥的。”魏彦吾擦了擦溅在桌子上的血,“这麻醉药,是我从罗德岛买来的,几个小时不醒,也不痛,呵呵呵…那么,开始第二局吧?”
“刚才的牌你做了手脚,不公平。”
“好,作为补偿,我答应你第一个项目,现在我告诉你,第二局赌骰子。”
“大还是小?”
企鹅想了想方才能天使选了三个小都猜中了,那索性就把她的命运交给她自己:
“小。”
魏彦吾哈哈一笑,“好,我选大。”
杯子揭开,“4,大。”“糟了,这次是一个骰子,可这与我之前问不问没有关系,该大还是大,该小还是小。”企鹅直懊悔,却也无可奈何。
“既然是大,就取走她身上大的东西吧?是脑袋,还是胸脯?哈哈哈哈…”
掉了脑袋可就没得赌了,大帝连连叫苦,“胸脯,胸脯。”话音未落,“噗嗤”一声传来,一把长刀和能天使的右边的乳房落在了地上,随即一柄烙铁堵在了她的右胸口,直到血不再迸出。能天使的眼睛突然猛地睁开,迅速充血几乎要撑爆了眼球,头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原本精致的面庞此刻扭曲地写出痛苦两个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一个生命的呐喊似乎此时微不足道,马上她便昏死了过去。
“女主角的歌喉也是如此美妙呢,既然这样,我要为她的节目买单,第二个项目我答应你了。”魏彦吾满脸愉悦,还特意叫手下录下了能天使刚刚的尖叫。“这是我的一只爱猫,可它还没有吃晚饭,不知大帝有何高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