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思索一下,与自己相识又不便进宫来直接建议的人,太子心中也大概有底了,便又问:“可是杭大人未必会依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这……此人既然承诺过,想必没有问题。”韩如诩梗着脖子回答。
“哦?”太子忽然想到什么,笑问道,“这计策,不知代价如何?”
韩如诩回想起刚才自己喝水的惨痛经历忍不住寒战,还是尽量平静地回答:“也就一杯清水而已。”
太子与卫檀衣相识数载,也知道此人行事古怪,一杯清水为代价交换信息也并非不可能之事,便不再问,将信笺烧干净后打发韩如诩离开。
***
韩如诩,江陵人,幼时于江陵武学大宗自知堂修行,五年前因救驾有功随宣平帝赴京,任御前带刀侍卫,位四品。
“原来是自知堂的人,难怪。”卫檀衣看完纸上的几行字,自言自语着端起茶碗品尝。
偏门处模模糊糊浮现一个影子,难以辨清容貌,能感觉出应该是一名女子。女子倚在门旁,问:“公子对自知堂了解多少?”
“也不多。自知堂在肃朝时期已经相当繁盛,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女子轻轻地嗯了一声,细细柔柔的声音讲述:“阮郎曾经对我提起过,自知堂最初不过是三四个会耍些拳脚的青年设下的擂台,后来渐渐的攒了些钱,招数也有了套路,便开始收徒弟,正式成为了一个门派。听公子的口气,想必自知堂更胜于从前了。”
卫檀衣颔首:“果然不是寻常人可比……”
“公子对那个有兴趣?”女子声带惊异。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