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什么。反正是不含糖的。”
能天使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再说了……”
被压住的少女邪笑了一下,右手悄悄伸向了上面的少女的双腿之间。
“乐乐才是最好吃的!”
她试着偷袭,不料却被识破,五感极为敏锐的能天使,自然不会给别人得逞的机会。眼看着手指即将伸进短裙,她一把抓住W的手腕,指间却是意料之中的虚弱。短暂的停顿之后,她放开W,主动起身,从床上滚下地。
“这就不做了吗?”
W困惑地看着那副发光的羽翼,不能理解戛然而止的能天使到底想做什么。以她的经验来说,只要挑起了情欲,二人必定战至天明。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灰白撞色的卫衣滑落,一同除去的还有那件干练的灰色短袖。短裙被随手挂在椅背,能天使这才转过来,向她展示自己不为人知的诱惑一面。
“喜欢吗?”
衬衫与裤袜之下,竟是真空。藕臂遮住一对玉兔,半透明的破洞黑丝包住粉嫩馒头,在神圣的地方勒出一道沟壑。那副天使般的面容,不复往日的阳光灿烂,取而代之的是娇羞与诱人。
“哇……不管多少次还是……适应不了啊。”
她趴上W的身子,用赤裸的双乳贴上高领打底衫。
“给点反应嘛。喂,别看着了。”
“唔,啊,嗯……色。”
语无伦次的W,机械地脱去了黑色的厚裤袜,用同样赤裸的双腿与秘处搂上能天使的腰间。这样的动作,她已做无数次,肌肉比她本人还要清楚,此时应该做什么。
“就一个色吗?我可是忍了一整天呢,你可要好好的欣赏啊!”
耻丘隔着裤袜,缓缓摩擦因拥吻而早已挺立的红豆。即使已是轻车熟路,这般强烈的快感还是让少女立刻变得意乱情迷,身下也是泛滥成灾。温热的喘息扑在面庞,金红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雾。肉芽从皮褶之间翻出,被粗糙而黏糊的裤袜摩擦,她索求着,想要恋人更加蛮横的占有。
双腿勾得更紧,白发的恶魔将自己的私处更加彻底地出卖给红发的天使。花瓣在骆驼蹄的蹂躏下开合,用粉嫩的软肉接受着爱欲的浇灌,以自己的蜜液赎清纵欲之罪。
天使的轻吻,隔着羊毛衫吮吸恶魔的乳尖,湿润的布料口感,仿佛还能尝到一丝乳香。以腰为轴,圣洁的神罚尽数降临,将凌厉的热恋毫无保留地洒向恶魔的花蕊。裤袜摩擦着穴口,每次抽动,都让少女的双腿因触电般的快感而收紧。感受着阴埠传来的温热与腰间一次次的包夹,她知道恋人的顶峰即将到来。红色的革质尾巴攀上大腿根,用坚韧的尖端轻点能天使那朵隐藏于丝袜之下的桃花,将两叶肥厚的花瓣从肉唇之中剥出。
“嗯……哼……还不错……”
不服输的W,强忍着下身的酥麻,在口头和行动上做出双管齐下的反击,可惜她的身体早已沦陷于快意。光翼抖动如夏蝉,少女用覆丝的骆趾爱抚着桃源,任恋人的蝴蝶在自己身上撒下晶莹的鳞片。噼啪水声不绝于耳,吸饱了蜜汁的蜜桃,滴着属于二人的热恋,在洁白的床单上印下朵朵乳色的水花。娇弱的小豆豆与裤袜摩擦,火热的灼痛烧蚀着萨卡兹的矜持与理性,让这名坚毅残忍的佣兵在天使的怀中如发情的母猫般求欢。
“大家都管萨卡兹叫做魔族佬。”
能天使突然开口,身下的动作却不曾停止。她用左臂撑住上身,空余的右手捏住了W的下巴,将其微微抬起。看着她那迷乱的水眸,能天使暗自想到了接下来的措辞。
“那我的小可爱,一定是传说中的淫魔吧!”
与此同时,耻丘撞击花蕊的动作,陡然变得更为凶暴。豆豆被撞击至酥麻,抽痛的阴核错乱地跳动着,让少女的身体只能随之一同舞动。
“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