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噫噫噫……呜啊啊啊……”
“说不出来话了吗?……这是什么?”
然而,她的身体怎么可能忘记深埋其中的祸患。蓄势待发的手榴弹,原本被她紧缩的子宫包裹着,强劲的肌肉令其引信绝无击发的可能。粗大的肉茎撬开宫颈,细密的绒毛摩挲着淫猥的巨物,少女身体最深处那淫靡的温存,在子宫的末端戛然而止。借着冲击的力道与横流的淫液,坚挺的巨物在蛮横闯入子袋之后,一头撞向了终点的死亡。
“不……呜咕……”
巨龙一次次的捶打着手榴弹的壳体,对于毁灭的恐惧,让她在贪婪地吮吸着侵入圣地的肉棒的同时,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见惯了爆炸的她,对于嵌在子宫里蓄势待发的爆炸物,第一次产生来自灵魂的恐惧。失去纯洁不是什么值得说道的大事,失去怀孕的能力,也或许是一种幸运,然而失去作为女性的那个贪婪的器官,甚至失去生命,未知的恐惧混杂着无休止的高潮,带给她别样的复杂情愫。
不过,与求生本能(Lebenstrieb)相对的,是更加神秘而不可捉摸的求死本能(Todestrieb)。性爱,这一生命诞生的前奏,和腹中的死亡交融在一起,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死亡欲望。人生的终结,性器被撕碎,将一切喜怒哀乐都抛于身后的大圆满……这样思考着后事,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即将被毁灭的子宫,竟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当孕妇即将临盆,那辛勤劳作的生命的土壤,会开始不断收紧,送出母亲的最后一份助力。剧烈的宫缩,让少女承受了人间地狱般的痉挛疼痛,而她先前受到的调教,却教会她的身体将这种折磨转化为足以致死的快感。男人的阳具仍在奸淫着她待产的身体,赞叹其子宫紧致的握力仍未说出口,一颗浑圆卵形,刻有方格的物体,便从子宫口挤了出来。深深的凹槽嵌入宫颈,连结着引信的铁片早已松动。在汹涌的潮吹之间,是极为细弱的,引信触发的爆鸣。
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有的只是双腿之间,那块耻辱肉袋的永远解脱,以及从孕育生命之处绽放的血红火光。先前名为列娜的女人,在她小腹上的抚摸,已预先为她的身体注入了对抗源石爆炸物的屏障,然而,零距离的爆炸,仍然摧毁了她下身的一切。冲击波将子宫口生生扯开,爆破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注入了远胜任何形式的性爱所能赋予的充盈。为了取出炸药而留下的,本已缝合的骇人伤口,缝线被爆破的威势吹断,紧接着是一大片连着皮肤和肌肉的组织,从身体上生生扯下。名为子宫的肉袋,被飞溅的弹片撕碎,连带着早已变成烂肉的直肠与膀胱一起,成为了猩红的血雾。受制于法术的作用,锋锐的弹片仅深入她的身体不到一尺,便停在了腹腔之中。勉强牵连着双腿的破碎组织,让她不至于落得腰斩的下场,而骇人血洞处森森白骨碎渣,勾勒出一个久经蹂躏的躯体轮廓。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为修罗场,没有任何痛苦,她不知为何,笑的很开心。
“W,我带你回家,回巴别塔。”
熟悉的黑色斗篷,深灰色的工装长裤,以及那面具之下含混不清的男声,让她心中如明镜一般清楚。灯光早已在爆炸中熄灭,就连那破碎的,粘在墙上,地上,身上,脸上的烂肉,那分不清是只剩下双腿的佣兵,还是自己的腥臭组织,也早已变冷,变得了无生气。几个武装到牙齿的壮汉,将她的身体从断裂的架子上取下,再收纳进裹尸袋一般的转运容器,大大小小的管子插进了她的鼻腔,口腔,以及身下那团不知道该称作是什么的肉腔,直到拉链被拉上的一刻,她一直在笑着。
她一直在笑,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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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连指手套搭在少女的头上,修长如玉葱的手指轻轻缠绕着乌黑油亮的发丝,嫣红的双角带着温热,贴在了博士的脸上。
“怎么样?‘博士’,我们的叛徒先生,没想到吧?”
疯狂的语气,重重地落在了先生二字,空荡荡的罗德岛指挥中心里,只有漆黑的少女,以及在黑夜中绽放的血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