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下,W可就遭罪了。之前还是子宫处女的她,在没有怀孕的情况下,先体验了一把分娩的痛楚。被三棱刺刀插入,充其量只能算开一指,刚刚学会用宫颈感受快感的身体尚且还能找到不小的乐趣。然而这一下,拳头加上手榴弹,和娩出胎儿的头部毫无分别。受伤的宫颈管,被拉成环状,顺着血印撕裂开来。柔嫩的子宫,虽然不是第一次碰到异物,可锋利的指甲以及手榴弹的毛刺,仍然在女性最娇嫩的软肉上刮出好几道血口。为了让男性佣兵相信,自己的行为真的是在疏通W的子宫口,她还用拳头狠狠地抽插,用力捣了几下装着手榴弹的子宫。每月一次的周期,并未因为隔三差五的轮奸而混乱,早年破腹放入的塑胶炸弹,也很好地阻止了一切怀孕的可能。而今天,正好是她准备怀孕的日子,是对于普通女人而言,最危险也是最幸福的性爱日。肥厚的子宫壁包裹着冰凉的手榴弹,死亡在她孕育生命的地方一触即发。拳头锤在手榴弹上,让金属的壳体更深地嵌入子宫内膜,正如本应是卵子所做的那样。子宫内膜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子宫壁有。迟钝而绵长的锤击,一下下撞在坚韧的肌肉上,人生第一次的子宫性交,竟是和同性,在装着一个如此危险的东西的情况下进行的,这是W未曾设想的事情。
“那么,就这样吧。”
女人拔出手掌,用沾满腥臭粘液的手拍了拍W惨白的俏脸。
“记得替我报仇。”
俯下身,她又低声补了一句。熟稔地取下扩阴器,她用手按在W青肿的小腹上,少顷,又抬起手,一步一顿地离去。
“哈,神经病……”
W当然无法理解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下,另一名“女性”的思路。朝不保夕的佣兵生活,或多或少地扭曲了每个人的性格。在俘虏的小穴里塞炸弹,然后试图借其之手除掉自己的仇人,确实是比较巧妙的复仇手段。正当她如此思考之时,松弛的肉穴再次传来被贯穿的充盈感,这一次,是有温度的阳具。
“哈哈,可以,手艺不错啊。”
男人摆动着腰,将小臂般的阳具轻而易举地塞进了W的淫穴。欲求不满的她尽力收紧小穴淫肉,但日复一日被形形色色的物体享用,松弛的下身仅能勉强包裹手腕粗的肉棒,似有似无的抽插感令她在束缚架上如蚯蚓般扭动,渴求着更加粗暴的奸淫。
“嗯……啊……深一些……”
“好啊,那我就深一些。”
感到腰身向上一抬,紧接着是下腹关键之处传来的熟悉绞痛,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宫颈再次遭了难。那男人的阳具何其巨大,相比之下,任何女性的阴道都如幼女一般浅短。他大开大合地摆动着腰部,龟头化为重锤,一下下精准地捶打在她刚刚被钻开的子宫口。没有麻醉的手术余温尚存,无比娇嫩的宫颈上,被剥开的少女软肉仍在滴着鲜血,而男人正用自己最下流的部位,无死角地研磨着那块舒爽的凸起。伤口被摩擦的刺痛,宫颈被压迫的胀痛,以及百倍于痛楚的剧烈快感,让W的全身抽搐不止,双腿牵拉着束缚架,发出木材碰撞之声。淫器用力亲吻着三角形的子宫口,惨不忍睹的菊穴上,外翻的血玫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出,横流的淫液打湿了脚下的地板。
“才被碰到子宫口,就像母猪一样高潮,那我要是这样,你会不会直接死掉啊?”
“呜!呜啊!嗯嗯!”
左右摇摆头部,少女发泄着来自少女之处的欢愉。白色的短发飞舞,血红双角在木头上一次次磕出小坑,她的金红色眸子中染上了一片疯狂。肉棒的撞击力度逐渐变大,被刺刀挑开的子宫口,早已不能承受重复的压迫,水到渠成地被男人夺去了贞洁。子宫口被精子灌入,象征着受孕,而这个过程带来的绝美高潮已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痴迷。此时,一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女性身上最敏感的肉穴,直接贯穿了子宫的大门。抱着必胜的怀孕决心,她的肉袋将最纯粹,最极致的高潮献给了自己。生命的终极大事,受孕的神圣过程,在这阳具的亵渎之下被意外触发,早已失去功能的子袋,也在盲目地跳动着,行尸走肉般欢庆着播撒新生的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