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子宫口的组织被杀死,也许是她的大脑适应了疼痛,总之,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感到自己小穴深处的暴烈剧痛不再难以忍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寂般的,生命终结以后的热流,一种涅槃般的,生命再度回到世间的快乐。紧接着着,她的子宫,从那重获新生的宫颈,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愉,几乎是瞬间,便让她陷入了地狱般的高潮。
然而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在女人看来,几乎是闪着电光的枪刺碰到W宫颈的一刻,她便像一头发情的雌兽一般,哀嚎着飞溅淫液。微微焦化的宫颈张合,喷射着腹中的精液,如同女性射精一般。肚子上的切口,也在流出大股精液,而绽放的后庭菊蕊,则一进一出,翻腾着血红的爱浪。w的尿管倒是很老实,除了肉眼可见的痉挛之外,再无别的异象。
“这还没进去呢,帮你处理了一下子宫口的病灶,你就这样了,真是不知廉耻。”
“妈的……你是想被炸碎吗……”
“非但不知廉耻,而且不知好歹。”
枪刺再度抵上子宫口,这一次,力度明显大了许多。敞开的阴穴被器械钳制,无力保护那多灾多难的小姐妹。旋转着,刺刀一点点没入狭窄的宫颈管,刮下一层层被电至焦糊酥脆的淫肉。子宫何其敏感,被如此凌辱,酸胀与刺痛如同一双大手,揉捏着她幼嫩的淫肉,轻而易举地将她送上了高潮。
“嗯嗯,嗯啊啊啊啊!——”
一边钻着宫颈,女人一边揉搓起W那插着导尿管的尿穴。与其说是导尿管,不如说是尿道扩张管。女性的尿道只有短短四厘米,被一指粗的铁管塞入,令她膀胱也像阴道一样门户大开,迎接八方来客。手指刚探入膀胱,富含褶皱的软嫩组织便缠绕了上来。她将手掌转向下方,从膀胱一侧抠挖,按压着G点丰富的神经元。坚硬的扩阴器将小穴的媚肉垫起,从两侧夹攻着少女最敏感的淫肉。本已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宫颈高潮,现在又加上了突如其来的阴道高潮,让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又破了音。
“呃呃……咳呕……”
可怕的呻吟,难以描绘内心的狂喜。宫颈被一点点地钻开,膀胱被生人手指玩弄,整个生殖器就像展品一样在他人的目光下被评判,被指点,绝美而绵长的高潮,令她再度陷入生与死的边缘。迷幻的色彩在眼前飞舞,身心皆化为纯粹的欲火,熊熊燃烧。
“真可惜,这么年轻,就被人割去了豆豆。不然,还能再舒服一些。”
被撑大如碗的穴口,周围一圈细小的伤疤几乎微不可见。而在两瓣拉成蝉翼的阴唇汇聚处,本应屹立的粉红宝石,却是不知所踪。
“呜呜……你以为……我是怎么……喜欢上……轮……”
破碎的音节,叙述了不堪回首的往日。当年还不叫W的她首次失利,被人夺取了处女身,就连阴蒂也被连根割去做了战利品。从此之后,失去了外阴的她,为了满足自己无处可泄的欲火便迷上了轮奸,这种对于任何女性都不亚于噩梦的暴虐性爱。和佣兵团,和流浪汉,和形形色色的敌人,甚至是和畜棚里的牛马……一次次深入躯体的撞击,破碎着她的贞洁,圆满了她的内心。火红的裙摆之下,修长的双腿之间,是不被内裤覆盖的残缺,是不被伦理容许的纵欲狂欢。
“嗨呀,太可惜了。不过你看,我也一样。”
同样身为女性的列娜,竟和敌人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她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将三棱刺随手放在一边,竟当着w的面掀起了长裙。
“不过,我更彻底一些。”
长裙之下,会阴之处,是一大一小两个孔,以及一道贯穿二孔的骇人伤疤。她的小腹异常地空瘪,暗示着其中缺失了何物。
“倒也好。谁知道和这些种马在一起,每天会被他们操多少个小时呢。”
W看着列娜空空如也的女阴,若有所思。
“然后——”
再度拿起三棱刺,列娜被面具覆盖之下,粗糙嘶哑的声音,居然多了一丝人性。
“该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