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大喊。那个声音,曾是她魂牵梦萦,如同梦中走出的那个人。
猛然睁开双眼,她还是和之前一样,一丝不挂。只不过,同样和她一丝不挂的,还有周围一圈如狼似虎的佣兵们。双腿被X形木架强制分开,大腿根部两条绑带,正被双腿之间一个强壮的男人牵拉,而他的生殖器,正深深刺她最脆弱的地方,疯狂地进出。五感逐渐回归身体,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的性器。强烈的痛楚,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清楚地告诉她,自己已经被不知多少人奸淫过。身为女性佣兵,她自然清楚,若是落入敌人之手,被轮奸几乎是必然之事。实际上,在此之前,她也没少体验过此种待遇,而凭借一些秘密武器,她总有办法脱身。然而,这次却不同……
“喂,我说,你们就不怕……”
话音未落,她便察觉到了不对。下腹处一道粗糙缝合的切口,让她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空落落的小腹,不再有之前的硬物充盈,取而代之的是从交合之处,以及骇人的刀口渗出的,夹杂着血丝的种汁。
“怕什么,这个吗?”
沙哑的声音,明显被源石浸染多年,但仍能听出其主人原本的风情万种。窈窕的身姿晃着,飘到了W的面前,手中还拿着一具带血的设备,以及一坨不成样子的塑胶状物体。
“你还真狠啊,同样都是女人,竟然在那里面塞炸弹。”
“关你……嘶……”
女人的手指顺着刀口探入,用指甲挖掘着。下腹上传来的被虐待的痛楚让W眼前发黑,倒吸凉气。
“你看看,这就不行了。你准备把自己下半身炸的稀巴烂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
说着,她的手指连根没入W的小腹,在直通子宫的伤口里抓挠着。浓稠的精液混着血液,从指根成股地满溢而出,沿着微涨的小腹滚落,在木质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深色的潮湿痕迹。手指每动一下,她的身体便会跟着颤抖一次,大颗的眼泪如同决堤般横流。
“疼吗?女人可要对自己的子宫好好保护啊。这才是正确用法啊,生小宝宝的地方,装着男人的精液——哦我忘了,成天被有毒的炸药摩擦,你的小可爱可能早就不能生宝宝了。”
手指深入子宫,指甲抠入软肉,大块的子宫内膜旋即脱落,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血坑。身下的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旋即一声怒吼,将阳具深入阴道最深处,龙头抵着宫颈喷射出了不知多少浓精。微张的宫颈不知被多少男人享用,用于封堵子宫口的宫颈粘液,早已被精液冲刷地一干二净。男人随心所欲地将精液灌入W的子宫,从刀口流出的,已经开始液化的半透明浓精,表明她的子袋已经达到了容纳的极限。
“啧。不好玩,她的逼都烂了。列娜,帮她收拾一下。”
“是。”
抽出巨炮,男人扬长而去,留下四孔流浆的W在木架上抽搐。她的阴穴敞开着,被轮奸的淫肉失去弹性,露出红肿的宫颈。子宫口周围一圈粗糙的血红炎症,如同性器的烈焰红唇,表明她的小肉洞已被无数性器研磨。肿胀的宫颈,嵌在伤痕累累的媚肉末端,一道道血色伤口,是不充分的润滑带来的黏膜损伤。敞开的菊穴中间盛开着血肉之花,腥臭的肠液从翻出的直肠之间溢出,冲刷着同样骚臭的精液流淌。尿穴被插入了手指粗的钢管,直通膀胱深处,从管口甚至可以一窥内脏的绮丽景色。每一滴刚从肾脏分泌出的热尿,都会被钢管导出,滴在脱出的肛肉上。尿道被异物插入,不锈钢和背德的摩擦,让她三穴火热,尿意也是一浪高过一浪。就这样,晶莹剔透的液体,蛋清状的液体,还有淡黄腥臭的液体,从她不成人样的三穴一齐流出,以及小腹上那道直通子宫的骇人伤口。
“W,我们来个好玩的。”
“嘶……喂……”
“让你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