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次的,属于女孩子的射精,让她体验到了不可复制的高潮。
记忆中的极乐所剩无几,她只记得那抽痛的快感,仿佛有无数气泡在下腹爆裂。最后一次作为女人,她流淌着爱液,将一切打湿。
从腹腔中吸取卵子的过程漫长而无趣,她只觉得有人将她一点点抽干。
“最后一步了。”
她看到华法林的眼角带泪。
看着屏幕上,钳子一样的尖端,深深地夹进干瘪如松露的卵巢,然后是电流通过,杀死了所有未成型的生命。
处刑的一刻,她又一次高潮了。这是作为雌性的终结,蜕变的快感,是她新生命的开始。
左边一次,右边一次。
两块通红的伤痕,印在卵巢上。她拒绝了切除的要求,只因她还想留个纪念。
在屏幕上和过去告别,从她那张开的阴道底部,圆滚滚的宫颈中间,抽出来了一支黑色的细管。
带着肉香与鲜血。
“被……被前辈阉割了……被阉割的时候高潮了……”
她幸福地睡去。
又一只血魔永远地死去了。
“好,就这样去工作吧!”
从马桶上站起,她的白色衬衫自然垂下,遮住了赤裸红肿的下体。鸭嘴状的扁平端,刚好能盖住她精巧的三角区,将骆驼趾隐藏在金属板之后,而勾住尾巴根的后部,也让这沉重的设备不至于掉落,减轻了子宫口的负担。从外侧看,这就是一个精致的C形内裤,可在它内侧,一场淫行正在上演。
而她迈出的第一步,也让她真正地高潮了一次。尽管没有任何联动装置,这简简单单的一次迈步,便将她从绝顶的边缘推下。她两腿一软,整个人鸭子坐在地上。
扩张器被重击,震动忠实地传递进她的三穴。膀胱抽搐了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失禁,而被外阴拘束器牵拉,下垂至穴口的子宫口,也因突如其来的力量而潮吹。
“啊啊啊——!”
她惨叫着,从输卵管里流出了粘稠的孕液。粘液被圆盘抹开,推搡着揉进了子宫壁。烈性的快感,如同野火烧遍全身,即使是卵巢被向上牵拉时的抽痛也显得无关紧要。
爱液,尿液,从双穴流出,被导流孔吸收后再从后穴注入身体。仿佛被人中出一样,一股粘滑的热流喷进菊门。机械手涂抹着爱液,在肠道里揉捏,攥握着可露希尔的子宫,配合宫内的研磨,强制她持续高潮。
而这样的高潮,每走几步,就要发生一次。当身体移动到工作岗位,她的整个盆腔已经没有任何一块肌肉能够再进行收缩。软绵绵的性器,被坚硬的机械持续不断蹂躏着,失去功能的子宫变成了她源源不断的快乐之泉。
“早啊,可露希尔。”
“啊……早……”
然而,即使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依旧清醒。习惯了每天超过十小时的无间断高潮的可露希尔,早已练就了一边享受着绝顶,一边冷静思考的能力。她面不改色地回答着早安,子宫却在不经意间又被后穴的机械手捏出一次高潮。就像从海绵中挤出淫汁,她的下腹发出了微不可查的咕噜声响,那是硅胶磨盘在私密的地方搅拌,宫肉发出的畅快呻吟。
“今天的气色也不错呢。”
“啊,是啊。”
由于高强度的虐阴,她的性器无时无刻地释放着大量激素,而这些激素一方面强化着她的承受能力,另一方面也让她显得更加成熟妩媚。因熬夜而暗哑的肌肤,被大剂量的雌激素浇灌,变得白皙水灵。胸前的傲人双峰,也是拜子宫的苦难所赐,变得更加挺拔诱人。如果不看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可以说,她的水蛇腰堪称完美。白衬衫之下的修长双腿,丝毫不像工程师应有的白净光洁,即使是同样作为女性的森蚺,也多次向人事部反应难以把持住某种原始的冲动,要求调换岗位。
“……怎么保养的,告诉我呗?”
眼中闪着星芒的年轻干员,满心欢喜地询问可露希尔。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说话之间,面前的那个德高望重,有时有些不靠谱的黑发萨卡兹,已经承受了十几次阉割之苦,以及随之而来的十几次潮吹。
“唔……我还……嗯,有事,先走了。”
然而只得到了委婉的拒绝。若是让少女知道,同样身为女性的工程部长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雌器,想必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