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永久式安装的扩张器,哦不,“拘束器”,是一个和她的乳房差不多大的复杂设备。四片金属从内而外,将她的子宫口无情撑开,使得通往花园的花径畅通无阻。外阴拘束器的头部,正巧卡在圆形的子宫口,而内部也有相同的接头,用磁性的力量固定。这样,整套系统便有了能源的供应。子宫口的金属片,在一寸长的宫颈管内呈凸起的球状,大小如网球,这是为了防止身体不小心将整个设备分娩出来所做的固定。金属球的表面布满了凸起,这样的设计不仅能更加牢固地让球卡在子宫口,也能将整个设备的震动以最强烈,最直接的方式传递到可露希尔最敏感的产道。可以说,这具设备就是围绕着她这一段短短的宫颈设计的。
金属球的内部是封闭的电路与传动系统,连接着向四个方向撑开的硅胶砂轮。四个砂轮在她的胞宫里撑起一个四面体,凸起的,黄豆大的触手,被金属板顶着,噬咬着她早已变得坚硬而富有韧性的子宫内壁。长期的摩擦,已经彻底地磨去原本柔软的胎膜,让她的子宫上长出四个圆形的伤疤,一次次被磨去,又一次次长出的新鲜内膜,也越来越坚韧,最终长出了神经,成为纯粹的敏感带。最开始的时候,看着从导流孔中流出的鲜血与碎肉的混合,可露希尔还会感到恐慌。不过,当她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只会给她带来越来越强的快感,她也就释然了。日复一日的子宫抛光,彻底夺去了她作为母亲的能力,却让她以更加纯粹的,欲望的奴隶的形态重生。
机械手隔着肥嫩的子宫肉和柔滑的肠肉,在后穴抓握着蹂躏她子宫后壁的圆盘。性器被人握在手心,羞耻与恐惧成为她每天必不可少的高潮来源,而为了加强这样的扭曲快感,她安装了另一套系统。
一套,可以直接触及她女性器最深处的系统。
在花园的深处,有一对小孔。众所周知,这对小孔是受精卵的出口,也是通往女性生殖器核心的唯一通道。而在可露希尔身上,这一对小孔,已经被两根金属棒堵塞。
金属棒的表面,是流通着源石技艺的刻印。这种属于萨卡兹的古老法术,是用于治疗排卵不畅的原始医疗方式。数千年来,不知有多少苦恼于不孕的少女,在一次隔着体肤的施术之后,怀上了心爱之人的宝宝。可是,在她的体内,数倍于赤脚医生的法力在管线之间流动,通过输卵管直接注入卵巢。
可是,她的卵巢,早就失去了排卵的能力。上百枚卵子被交给医疗部保存,现在的她们,只能徒劳无功地收缩,分泌出一堆黄白的粘浆罢了。
机械臂从输卵管的喇叭口伸出,用黑色的细线将卵巢捆成了八个部分。因强制排卵而提前透支,如核桃般凹凸不平的两个卵巢,正被圆钝的十六根金属棒刺激着。两两相对的金属棒捅进卵巢表面的通红浅窝,挤开硬膜里的流体状物质,在卵巢的中间碰到一起。微弱的电流通过肉体,让强制性的尖锐快感,从小腹两侧爆发,对于一般人而言,这样的一次电击,即可让她永远告别女性的身份。
而在可露希尔的子宫左右,宫刑每时每刻都在上演。机械刺激,电刺激,从三个方向轮番捶打着她女孩子的至宝,自尊与人格扫地的快感,让她们肿胀而充血。鸡蛋大小的卵巢,被后穴的震动摇晃,液化的组织在一次次的插入时流动。酸痛的腰眼,是日夜奸淫的副作用,而源源不断流淌而出的清澈爱液,是她被去势时的极乐眼泪。
这样的设计,自有其中的道理。
躺在手术台上的可露希尔,双腿架起,阴道被扩阴器撑开。在阴道尽头,是她的宫颈,正插着一支黑色的内窥镜。
“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的。”
果断而决绝的回答,让华法林心中一紧。
她不想这样做。
“我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
她说。
于是,排卵法术施放。
在输卵管里,紧贴着卵巢的末端。
于是,她成为了唯一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被人在卵巢里施放这个法术的女人。
在几秒内,她的卵巢如同脱水一般皱缩,而无数晶莹剔透的卵子,从她的宝石上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