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恶魔!”再也忍受不住的欣恬羞愤地盯着面前这个丑恶的男人,狠声念道。
“哈哈,你没听过那句话吗?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没人埋。怎么样?小恬?你是选择自己在这里脱光了呢?还是一会儿让David找来?诶,可惜你为了这段感情已经付出这么多。”
刘副总继续无耻的压低着声音,说着,笑着,那神情简直是得意至极。
“你这个无耻的禽兽!”在那一刻,欣恬真是快要不顾淑女形象,大声的叫出来了!
同时,她的心里也真是快要哭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因为这一切都不由自己决定……
可怜的欣恬的双眸中含着泪水,洁白的容颜因为气愤和羞耻变为了红色。
她推开了紧紧挨在自己身前的刘副总,双眸中充满无限得哀羞和悲伤。
她扭过头去,不想去看这个禽兽,高耸的酥胸因为过快的呼吸起伏着。
在这一刻,她多希望David能如童话里的白马王子一样来救自己,但是……
David,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我……
可怜的欣恬绝望地伸出双手,将自己的芊芊十指伸向颈后,长长的眼睫毛下的眼角处,落下了哀羞与悲泣的泪水。
“小恬,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脱。”
女人准备要解开颈带后面的拴扣,但是在那一刻,刘副总却伸过手来,轻挑起欣恬的香下,硬扳着她重新瞧着自己。
男人不知羞耻的说着,女人的身子则是在战粟着。
在那一刻,欣恬真是想一刀杀了这个男人。
但是……
就算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吗?
自己的录像还在裘董手里,如果自己真在这里做了什么,那自己和David……
呜……
可怜的欣恬强压着心底的愤怒、颤抖地睁开双眸。
她那修长迷人的睫毛,因为身子的不可控制而颤抖着,轻轻的晃动着,夹裹着小小的泪滴。
双眸中充满了不甘,受到欺凌的哀羞之情。
“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欣恬用细小的贝齿咬紧嘴唇,两片涂着淡色的润唇膏的香唇,因为愤怒和悲羞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此时,欣恬和刘副总的距离只有咫尺,对方只要往前一点,就能靠到她的身上。
在如此近的剧烈下脱去衣服,这是自己在David面前都没有做过的,而这个男人不仅要如此,还要自己瞧着他完成这一切。
呜……
旁边,隔间里还有声音响出,似乎只要稍大的动作就会引起对方注意,不过好在刘副总似乎也比较担心是不是真的被人发现,并没有在动作上再强迫欣恬什么。
呜……
在刘副总淫邪的目光注视下,欣恬只觉自己的身子早已被他看光看透,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住了。
她羞愤地瞪着这个男人,眼中噙满泪花,用颤抖的手指轻轻解开颈后的拴扣,拉开背后衣衫上的拉链。
三色拼接的礼服裙,宛如蛇衣一般,从欣恬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滑美的香背,也让那一抹好似艺术家最杰出的艺术品一般的锁骨,变得更加清晰动人。
刘副总得意地看着这个坚韧的女人,自己的脱去身上的衣物——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自己干,却仍然露出着一种充满矜持,不甘,羞愤的样子——刘副总只觉自己的小腹处一阵火热,自己的老二都硬挺了起来。
这些年随着裘董,虽然一等一的女人没碰过太多,但是刘副总的见识也不少。
他知道大部分时候,只要一个女人被玩过几次,就算开始时再怎么贞洁,也都会逐渐认命。
再怎么哭泣,到了后来,也会乖乖的分开双腿,让男人随便插入。
但是,这个欣恬却是绝对的例外中的例外。
她被裘董玩弄许久,甚至被一群男人轮奸,被狗干,连乞丐和苦力都在她身上拱爬过不知多少回。
但是每一次,除非给她用药,否则的话她都会倔强的试图反抗——至少在精神上,看的出有反抗得痕迹——眼中总是有那么一种眼神,那种充满不甘,不肯认命的神情。
即便是乖乖听话,也只有在性欲被引起后,才会变得哭泣的任人欺凌,主动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