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是人之常情,我见过的很多了,如果老伯真的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解决一下。”
符华对老汉招了招手,微笑着示意老汉也可以解决。
“我,啊,那,那谢谢姑娘了。只是我,我老胳膊老腿了,可能,不能让姑娘满意。”
老汉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晃到符华面前,不好意思的说到。
“没事的,我不重要,你躺下我来动就好。”
符华上前扶着老汉走到树桩旁边坐下。
“这,好像位置有点小了啊。”
老汉试着向后躺去,可惜树桩终归是不够大,老汉的小半截身子都会耷拉到外面,按着符华刚才和老黄牛那么疯狂的交配之后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照顾自己,自己这把老骨头可不能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做啊。
“好的,那我把那棵树搬过来做个临时的床吧。”
符华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最近的一颗大树走去,一路上小穴中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着乳白的精液,不过颜色逐渐淡化,看样子是流光了。
“啊?!”
在老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符华轻描淡写的一拳把粗壮的树木从中打断,然后对着粗壮的树干一拍,几人环抱的树木应声裂成两半。
“这样足够了吗?不够我再找棵更大的。”
符华拎着宽大的树干回到了老汉的身边。
“额,真厉害啊,就是有点湿了我风湿可能不太舒服。”
老汉自顾自的嘀咕着,谁曾想符华直接一把火丢到树干上,在老汉震惊还没完的时候火已经消失了,刚才还潮湿的树干已经被烘干,正是做成家具的上好木材。
“现在可以了吗?”
符华搀扶着老汉坐下,轻轻的问道。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
老汉有些说不出话了,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如此美丽哪怕刚才还浑身沾满腥臭的精液此刻却浑身白净甚至仙气飘飘的女子为什么能够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我吗?嗯,你可以叫我赤鸢,当然,也可以叫我符华。”
符华想了想说到。
“你,你就是传说中的赤鸢仙人?!你,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要和我这种人,为什么,要满足我的私欲?”
老汉现在更多的是不解了,赤鸢仙人的传说不可能有人没听过,但是眼前这个赤鸢仙人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这和传说中高高在上的圣洁形象完全不符,但是要说是个淫荡的贱人,似乎也不太妥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才是老汉现在迫切想要知道的。
“没有为什么,帮助受苦的苍生就是我的职责,只要能够帮助百姓拜托苦难,我怎么样无所谓。”
符华回答的很轻描淡写,但她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你,好吧。我,谢谢。”
老汉羞愧的低下了脑袋,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还用那样下流又龌龊的目光看正在帮助自己的赤鸢仙人顿时就感到脸上如同有火在烧一样,明明仙人是怀着这等的心情在渡疾苦的苍生,自己却只想着下流的事,自己真是该死,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别的先不说,至少应该回村里道个歉争取乡亲们的原谅然后趁着自己还不至于老到走不动路尽量帮帮乡亲们吧。
“我的职责所在。”
符华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将老汉的裤子脱了下来。
“老了,也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厉害了,要是不想做的话,也不用勉强自己,我会改过自新的,一定。”
老汉看了看自己略显短小的肉棒,又扭头看了看旁边再次盯着自己这边的老牛的牛鞭,有些尴尬的说到。
“没事,重要的不是我,是你。”
符华一只手在自己的小穴上佬了一把,晶莹剔透的爱液在她的手上拉出细丝,然后涂抹到老汉的肉棒上,可爱的肉棒还抖了抖,就像个小孩子点头一样。
“唔,谢谢,谢谢仙人渡我。”
老汉一个劲的给符华道谢,不过肉棒还是诚实的舒服了起来。
“要插进来了哦。”
在做好准备工作之后,符华扶着老汉的肉棒跨坐了上去,插入的同时还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自己有没有压到老汉的身上,好让老汉不至于有过多的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