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越来越兴奋,哪怕已经射了这么多也还不满足,更恐怖的是他的肉棒似乎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交配变得更加粗壮硬朗,就连技巧也变得愈加娴熟,甚至偶尔能精准的摩擦到符华的敏感带上,要不是符华反应及时咬住了嘴唇怕是娇喘声都要漏出来了。
“还要,还要。”
“还要。还要!”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符华已经记不清这孩子已经在自己身上抽插了多久,自己的肚子都变得像怀孕数月一般鼓了起来,娇喘声都控制不住了,男孩的抽插像是开关一般控制着自己的娇喘,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瘫软在石头上任由男孩随意玩弄,完全沦为了男孩发泄性欲的工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要射了!!!!!”
男孩趴在符华的身上,狠狠的将自己的肉棒插进最深处,伴随着他的喘息和叫喊一起,再一次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符华也不再忍耐自己的快感,既然都做到了这个地步索性抛下所有尽力享受交欢,搂着男孩的脑袋也声嘶力竭的发出自己的声音。
“姐姐,喜欢,嘿嘿嘿。”
男孩在最后的兴奋过后,连堵在符华小穴中的粗壮肉棒都没有拔出就脱力的趴在符华的身上沉沉睡去。看他平稳的呼吸和嘴角的笑意,应该会做个好梦吧。
符华也筋疲力尽,就这么躺着,看着头顶的月亮,过了很久,才慢慢的抱着男孩起身,肚子已经被灌进了太多的精液,这个样子倒像是孕妇抱着自己几岁大的孩子一样,虽说不会有孩子会把自己粗大的肉茎全部插进母亲的小穴里就是了。
符华小心翼翼的抱着男孩,缓缓的拔出肉棒,当肉棒彻底脱力小穴的束缚瞬间,符华浑身颤抖着跪坐到了地上,小穴中失去阻碍的精液也顿时找到了出路,一股脑的往外涌着。
符华一咬牙,用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按压,也把子宫中容纳不下的精液尽数排了出来,只是凡事都有代价,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自己再一次高潮,娇喘声在山谷中回荡着,惊起了几只鸟儿,呼扇呼扇翅膀飞走了。
符华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才扶着石头站了起来,身下已经变成了一条白色粘稠的精液小河,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躺在石头上熟睡的孩子,还是有些后怕。不过符华还是抱起孩子的身体,来到河边替他清洗干净了身子,再穿好了衣服,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离开了。
“哞~”
“嘿!你这畜生!你想要干什么!”
“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段时间你是又要发疯了吗!”
“你不要这么瞪着我!我把你从小养到大,你重活都不让你干,你还想造反吗?!”
“哞!”
“啊!!你,你居然敢?!哎哟!你真想要了我的老命哦!”
听到不远处传来牛的叫声和老汉的责骂声,符华顾不上其他,脚下一蹬,就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跑去。
快到时,符华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汉正在被一头暴躁的黄牛追赶,时不时被暴躁的黄牛用牛角顶撞屁股,疼的嗷嗷叫。不过也看得出来黄牛似乎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虽然追赶老汉,但是按照老汉磨磨蹭蹭的脚步,也不至于只受这点伤,不过人命关天,符华顾不上分析黄牛到底是怎么想的,轻轻一跃,落脚挡在了老汉和黄牛中间,把一人一牛都吓得不轻。
“哎呀,你是哪来的女娃,哎哟喂你怎么光着身子啊这成何体统。”
老汉吓的背过身去,但是又害怕黄牛再追上来伤害自己,又转过去,只是眼神时不时的还是往符华赤裸的身体上瞟去。
“我的衣服暂时损坏了,先不说这些,老伯你的牛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追着你顶?”
符华一边注意着黄牛的动向一边问老汉,虽然符华可以一拳把这头黄牛打成一滩牛肉,但黄牛一般是农家的生产工具,不能随意的杀害,说不定这老汉还指望着这头黄牛养活自己呢。
“我不知道啊,这畜生每年这段时间似乎都要发疯,只是今年尤为暴躁,往年都好生供养着它随便顶一顶篱笆就消停了,今年不知怎么的房子都快拆了这畜生也不消停,把我的衣服都撕烂了,还要追着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