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撩拨着上颚,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开发着她未知的快乐。与此同时,那早已被淫液浸润的柔软宫口,也被坚硬的拉珠再次抵住。没有触碰到任何一块穴肉,直击花蕊的爱抚,让绮良重新点燃了原始的火苗。孕育生命的胞宫被外物威胁,本能中的恐惧催化着她的繁殖欲,好在危急时能够留下尽可能多的子嗣。流淌着新鲜爱液的子宫口,被来自两个方向的重压重塑成一条细线,玻璃棒在危险的摇晃着,等待最终决堤的到来。
终于,快感在幼儿室的入口不断积累,蓬勃的生命力化作飞溅的水花,从最深处的腔室绽放。最纯粹的宫颈高潮,以酸胀的形式转化为快感,让绮良架起的双腿绷直,享受着令人眼前发黑的愉悦。与先前的阴道潮吹不同,子宫潮吹喷射出的爱液更为粘稠,闪着珠光的丝状粘液,在穴内和肛塞之间架起了无数晶莹的桥梁。而宫腔里涌出的源源不断的液体,也在无形之间撑大了紧窄的子宫口,加上高潮时略微软化的宫颈,尽管只是一瞬间,却足以让她最后的防线失守。
“唔嗯——!”
绵软的呻吟被香舌堵在口中,子宫口被肛塞的第一颗玻璃珠撑大的一刻,她本已达到顶峰的高潮,又上了一个台阶。玻璃球深深地嵌入宫颈,隐秘的产道被硬物粗暴地扩张,沦陷的快乐侵蚀着她的身心。长吻抑制了呼吸,绮良只感觉眼前越来越黑,大脑逐渐放空,只有性器还在忠实地倾泻着欲望。
“噗哈……要憋死了……”
她猛地推开深海色,深呼吸一口空气,接着又吻了上去。拉珠的钻探还在继续,直径近一厘米的玻璃球卡在子宫口旋转,无死角地碾压着宫颈管表面敏感的绒毛。被极限扩张的子宫口又酸又涨,从缝隙之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透明的淫液。拔出玻璃棒,俨然能看到她仍旧紧闭的宫颈管后半部分,以及在无数圈研磨之后已变成漏斗形状的子宫口。
“咕嗯……答应我两件事。”
深海色含着少女的朱唇,细细品尝,舔舐。她用肛塞轻轻抽打着绮良大张的宫颈内侧,不紧不慢地说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夹紧小穴与双腿。
“哈……什么事……”
“第一。不许再随便发脾气,也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用玻璃棒抵着绮良的子宫口,深海色认真地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深海色将玻璃棒稍稍拔出,若即若离的触碰着绮良最柔嫩的地方。小穴被触手撑开,避无可避的子宫口正抽痛着,中断的高潮让她渴求进一步的残虐,绮良意识到自己并无选择。
“好的……还有吗?”
“第二件。以后尽量和我面对面交流。”
故技重施,在肛塞轻轻啄上子宫口,让绮良的宫颈回想起性爱的感觉之后,她又将其移开。
“嗯啊……我答应你……”
将肛塞重重地捅进子宫口,绮良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扩张充其量只能算作高潮后的温存。正戏,才刚刚开始。坚硬的玻璃珠嵌进敏感的肉丘,圆钝的头部一点点地挤开紧闭的软肉。狭长的宫颈管逐渐被肛塞操开,第二枚明显更加巨大的玻璃球,也贴上了变形的开口。
“啊——嗯哼——”
喘息接连不断,她翻着白眼,夹着深海色腰间的双腿颤抖着,带动自己的触手像筛糠一样抖动,肛塞每进入一毫米,都以极乐的形式折磨着她性器的每一寸神经。惨叫般的春吟,在房间回荡,摇曳烛光见证着少女宫的绽放。
“呃啊——……咦……怎么回事?”
在高亢的呻吟之后,子宫口被撬开的剧痛与舒爽戛然而止。两枚硬物,一内一外,正巧卡在宫颈管的深浅两侧。扩张至一指的子宫口,将第二枚玻璃珠包裹住大部分,肛塞用清晰而连续的酸痛将她的子宫口牢牢钉死。
“嗯……还有最后一件事。”
深海色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措辞。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表达方式。
“做我的女朋友吧。”
玻璃棒上传来一阵大力,最后的隔膜也终于被突破。一颗,两颗,三颗玻璃珠,鱼贯而入绮良最后的花园,将爱意充满圣洁的神宫。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