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问着,深海色的触手却没有给出作答的时间。第三根触手沾着刚刚从穴口喷出,仍散发着少女温热与浓香的爱液,从两根触手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虽然说平日的自慰,让绮良早已适应蜜穴被物体填充的满溢感,然而这次的尺寸,要远超以前的任何一次——每根触手都如同插在后庭的假阳具一样粗大,而在前穴的三根触手之间,还夹着一根正在欺负着子宫口的,二指粗的玻璃肛塞。
“啊……疼……”
子宫口被拉珠抵触的钝痛,在高潮之后,从性欲的催化剂变成了折磨雌器的钝匕,仿佛要将她那无助的小肉球生生捅开。腔内的三根触手轮番进出,肉壁被来回揉搓撕扯的痛感,让她瞬间从刚才高潮的云端跌至地狱。
“好疼……不要……”
绮良咬紧牙关,大颗的眼泪从双颊流下。她无法想象,方才还美妙绝伦,令人欲罢不能的快乐,怎么在瞬间变成了如此暴虐的折磨?
果然是,自己不应该信任她吗?对同性都能下手的人,又怎能被信任,甚至将身体都交付于她?
“痛吗?”
“很痛!不要再做了!”
她用力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的深海色,用自己的触手抓着下身的触手,试图将其拔出。然而,强壮的触手只是停止抽插,纹丝不动。
“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很痛!明明你也是女孩子的!”
情感失控的绮良,竟然用拳头向着跨在身上的深海色的腹部打去。这一拳,直击她的下腹,打在同样作为女孩子的深海色,同样脆弱的子宫上。
“呜……”
几乎是在同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拳头,只见深海色已捂着下腹,剧烈的颤抖着。意识到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的绮良,手足无措地看着痛苦的深海色,一会摸脸,一会又想握住她捂住小腹的手,不知怎样是好。
“那……那个……对不起……”
这次,道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知道刚才的那一拳意味着什么。一切的信任,一切的关照与沟通,都毁在那一拳上。况且,那位置,分明是不应被如此对待的禁地,是可能会夺走她作为女性的后半生的恶果。
正当她六神无主之时,一只粘滑的触手却抚上了她的脸。与此同时,她隐约感觉到,下身的胀痛也减小了一部分。尽管这触手沾着刚刚从她秘处带出的秽液,却丝毫没有引起她的反感。
不如说,她在期待着任何形式的触碰。哪怕只是指尖相触。
“没事……”
听到这气若游丝的声响,绮良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柔软的触手捧着她吹弹可破的小脸,深海色一手仍压在腹部,另一只手撑着床,再度抚下身去。
这一次,她将自己的体重集中于花穴,重重地压在绮良的下腹上。
“倒是你,性格该改改了。”
贴在耳边呢喃的深海色,不乏一些愠怒的意味。只不过,这暧昧的距离,让一切都变得淫靡了起来。将嘴凑到绮良的唇边,她品尝着微张的双唇间,略干的粘稠津液。接着,便是一个充满了爱欲的深吻。
“唔!唔……”
第一次和喜欢的人接吻,让除了对着各种施法素材手淫之外再没有性生活的绮良措手不及。生涩的香舌无处可去,只得被深海色的舌尖缠绕,攫取着甜腻的蜜液。舌尖划过舌下,刺激着口中最柔软的部位,强迫分泌唾液的动作竟也能点燃少女一丝若有若无的欲火。
不过,在满口生香之外,是深海色再一次的,对绮良私处的淫虐。由于是趴在身上的姿势,深海色的耻骨,正好顶在绮良的下腹。全身的重量压在子宫上,让这原本向前倾斜的柔软肉袋,被迫回到正位,与被触手拉扯敞开的穴口呈一条直线。与此同时,后穴的塑料棒,也隔着肠壁用力挤压着宫颈,好让她那紧闭的小圆孔稍微露出一丝破绽。
“咕嗯……嗯唔……”
